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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极端手段,阮月便不吝自己的招数,或手或口,那根炽热的铁棒不曾有过空闲的时候。
她挑着眉眼,看向了又一次被迫从云端坠落的文颂,彼时,被紧紧束缚住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比此前她看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大的多。
原本只有半个拳头大的精囊,因精液的囤积比先前胀了一圈,囊袋上纵横交错的沟壑都看的清晰无比,紫红的肉身肿的几近透明,叫人不禁多了几分爱怜。
这个颜色的肉棒实在可爱,阮月没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铃口。
激的阳物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血管肉眼可见的跳几下,而后在她手中偃旗息鼓,乖的像条狗,她抬眼轻笑,问道:“想射吗?”
听到这话,文颂疲惫的睁开眼睛,过分蓬勃的快感已然演变成麻木,那处像是变成了一块烫手的烙铁,不断向外叫嚣着疼痛。
阮月的话于此时的他来说,无异于是天籁,他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克制,答道:“想。”
饶是回答的笃定,也深知面前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这个戏弄他的机会。
阮月思忖片刻,张了张嘴又没出声,似是觉得条件过于简单,不想让今晚的刁难虎头蛇尾的收场。
马上就要下高架,窗两侧的景色又逐渐繁华起来,街边的霓虹倒退,大厦的天幕屏滚动着草莓音乐节的宣传,康姆士躁动的摇滚乐响彻在云端。
一切都是纵情的、肆意的、自由的就连窗外攸然传来声大胆的邀约都显得合理起来——
“小帅哥,要不要一起打一炮,你这么帅,我给你打对折考虑下?”
而后,一阵放浪快活的笑声传来,充斥在迈巴赫的后座。
原本俯首在车座下的阮月循着声音望去,一男两女架着辆颜色张扬的保时捷,与他们并行在另一个车道。
说话的是坐在后座的一个卷发女,她穿着一身火红的低胸裙装,v领大叉到两胸之间的位置,丰满的胸脯堪堪装在稀少的布料之中,乳头几乎都要随着说话的幅度抖出。
她眼中的势在必得令文颂周身不适,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疏
,“弟弟一看就是高中生,你收敛点别给人家吓着了。”
“高中生也是男人,说不准高冷禁欲范的就喜欢骚鸡呢。”
几人说的正欢,就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打完折一个晚上多少钱?”
卷毛女没想到他会回应自己,一时间开心的有些找不着北,晃着硕大的胸脯,豪气的给文颂开了个最低价:“别人八千一晚上,我给你四千,顺便附赠口交服务怎么样弟弟。”
少年眸色幽深,眼底的寒潭微不可查,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显然,对这个条件并不满意,他顿了顿道:“可以无套吗?”
“嚯。”
正在开车的龅牙男一听这话,当即叹道:“弟弟看着文文静静,没想到玩儿这么野啊!”
卷发女白了他一眼,生怕龅牙男一个多嘴把她的主顾侃走了,连忙道:“可以无套,不过要加两千。”
没理会他们的恶意调侃,文颂眉头微凝,带着些许的不耐问道:“太贵了,便宜一点行不行?”
“啊?弟弟你坐迈巴赫你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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