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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松开手,尖叫声从齿间一下就涌了出来,忠难拿着那垂直向下的刀还没准备往下剁,那放在砧板上的手就迅疾地捂上了她又发着刺耳叫声的嘴,啧声一响,刀被平放在旁边,他皱着眉伸手去把面前的窗户给“砰”
地一声拉上了,俯身盯着她瞪大了眼睛的侧脸看。
“别叫了,你真想把警察引来?”
因果唔唔地摇头,他这才松了点力气,手往下滑过细颈按在她毛衣裹着的肩胛上,因果有些怕痒地耸起了肩,他整一个身体把她圈在这狭小的空间,快把她的胯骨压出一条痕。
他下面凸起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被珍珠勒着的一条线上,珍珠摩挲着她的穴口裹着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她不经意地摩擦双腿,粘液顺着腿缝往下一直流。
她的双手撑在砧板上,脑袋微微低垂,目光总是瞟向那把锋利的刀,脑海中无数次忆起用它砍下忠难的手臂时那种涌上心头的满足感——这只手完完全全地属于我,无论我胖与瘦,美与丑,我是否是我,都无关紧要,夺不走我,你夺不走我,我再也不会痛苦了。
因果悄悄地伸出手,只是有一个伸过去的趋势就被忠难宽大的手掌死死摁在了砧板上,他另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她的脸被挤成个糯米糕,还出神着。
“糟糕透了,因果,你现在脑子彻底不正常了,”
他俯下身来,把她娇小的身子也一并压了下去,他把脸埋在她的肩与颈之间,靠近她耳边说,“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感觉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教了也是百搭。”
因果恍恍惚惚地说不出话来,可能是叫哑了,或许是精神颓靡,总归是没有力气说话。
他亲着她的细颈,按在她手背上的手自然而然地往下滑,摸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他摸到了她从穴里流出的粘液,于是沾着粘液钻进了腿缝之间,忽然一股滑凉的触感令他不由得往下望去。
“你怎么跑出来的?”
忠难无奈地看着那条通体黑色的蛇从因果的小腿开始往上缠,深黑的小豆眼睛望着他。
因果感觉忠难的身子突然不那么用力地压着她,恍惚之间又一股不可名状的嫉恨涌上心头,但下一秒又被他揉上臀部掰开珍珠蕾丝内裤的手吓一哆嗦,他又贴上了她瘦弱的背脊,突然两根冰凉的手指就滑进了她湿软的小穴,因果还是没忍住地捂上了嘴,但呜咽声还是提前就泄了出来。
“算了,小西,可别咬我我在和你主人交配。”
小西听
,去抓着什么的手臂。
他压下身来喘着热气,掐在她腰上的一只手从她脊骨上滑过,猛地掐上她的细颈,她被操弄出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原本那几句疼也被他掐上脖子掐没了,他仿佛就是为了不想听到她的回答,但偏要质问她:“为什么跑?你要跑去哪儿?你觉得我太可怕了吗?把一个人的尸体拖行几公里,觉得我太残忍了?不是你逼我的吗?你说我下手太轻了,难道这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连条蛇都能妨碍我们做爱,我们之间不能只有我们吗?难道说——”
她用力地双手拍打砧板以求救,他怒火攻心差点就把她直接掐死了,一松手因果就捂着脖子咳嗽大喘气,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它的主人把脑袋垂在她的肩上从后抱着她,语气又软下来说:“你别回答我我不想听你说话。”
可她沙哑的生意还是流了出来,他没听清,抬眸盯着她的侧脸,她的嘴唇动了动,他说什么,她用尽可能最大的声音说:“为什么不在?”
他的弦直接断了七八根。
“你在埋怨我吗?”
他的眸亮了起来。
因果不说话了,又趴在砧板上把脸埋进去,但他穷追不舍,俯下身来追问着她:“你没看到我所以难过了吗?你在那人潮之中只想着见我吗?你心里只装着我了吗?你爱上我了吗?你只恨我一人了吗?因果、因果——”
情绪不断循序渐进地高涨,下身也随着这情绪起伏而越发抽插快速,小西缠着她的手腕开始与她另一只手腕对接,细长的蛇身像扭成一个无限符号,把她的双手如同绳索一般捆在了一起。
他用力地往穴里冲撞了两下,顶得她双腿一阵痉挛,精液毫无保留地从狭窄的子宫口射了进去。
因果想挣扎,但双手被小西的蛇身捆缚,根本挣扎不开。
她被刚刚内射在她体内的忠难翻过了身来,把她抱上砧板,犹如一只等待被剥皮去骨的羊。
她还在试图用话语让小西松开,忠难就毫无间断地压了上来,抱起她细长的双腿,因果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在看到那即将又要插进她穴口的阴茎什么都没有覆盖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双脚猛地踢上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嘶喊着“你疯了啊!
你要我怀孕啊!”
但他纹丝不动,她的抵抗就像笑话,他有权利接受抵抗,更有权利拒绝抵抗。
忠难抓着她的双腿,指陷进那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里,将她的挣扎全捏烂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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