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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富丽堂皇的廊厅,处处都是悦耳动听的丝竹舞乐之声,往里头一看,总有美艳舞姬在其中翩翩起舞,空气中除了带有淡淡甜味的薰香之外,更有美酒佳肴香气混杂其中,好一个人间仙境。
申屠允带着她自叁楼走进大堂,看见台下早已宾客满座。
而台上的舞姬美艳无双,一双玉腿缠着金丝圆球在跳舞,每一下舞步都不偏不倚地踩在琵琶节奏上,就像在看客心上跳舞一样。
金球跃动之间,衣衫上的红绸轻盈飘逸其外,如梦似幻。
浑圆的乳房只有薄纱笼罩,若舞至灯火之下,就能隐约看见勾人的小莓果在阴影内挺立,看得台下男人眼神发直。
纱裙开的高杈让轻盈舞步踢踏之间,那双雪白大腿若隐若现,更能瞧见腰带下,大腿根部与密处都有金色流苏紧贴娇嫩肌肤。
当舞姬款款摆动纤腰踢踏时,最里层的金流苏晃荡得暧昧,让台下看客无不为之疯狂。
崔凝看着这舞姬既优雅又浪荡的舞姿,只觉脸红心跳。
“这是我莳花楼在大堂里跳舞的舞姬,看到了么?这些贩夫走卒,花上大半个月工钱,只能坐在厅里喝上几盏热酒,在心里淫弄她的身子,却不可靠近。”
崔凝抬头看向申屠允的侧脸,不同于初次见此场面的她,他很明显没有任何波动。
申屠允薄唇微勾,“把这些底层人的样貌看清了?记好,我带你看看第二层。”
大堂之后是如仙境般的庭园,申屠允带她走入了一处小院偏门,院中有四间并不相通的独立屋舍,每间屋舍都各自有通往外头的小径。
他们二人走到里头一阵屋舍外头,听见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那是穿着舞衣的女子,在桌上正对坐在身前的男人敞开膝盖,内侧的金色流苏也紧贴着她的私处与大腿根部,但不同的是那人伸手就能把流苏拨开,恣意揉弄她的花穴。
“嗯……公子,先喝酒吧……把奴家逗得春心荡漾的,酒都提不好了……”
那男人淫笑了一下,手把舞衣提了下来,露出舞姬雪白的胸部与乳头。
“爷今日不想喝酒,想喝奶。”
那舞姬娇笑一声,用妩媚嗓音轻道,“就你坏。”
说完,那双洁白玉手高举酒壶,将酒液倒在自己乳肉上,沿着乳头流出一道涓涓水柱,那男人便凑上嘴去喝,发出猪似的争食吸吮声。
“嗯……啊……疼啊…真让你吸出奶来了……啊……”
舞姬发出浪荡的呻吟,手指不安分地摸着男人的耳垂,纤腰也微微摆动。
“小骚货,爷今日就把你肏出奶来吸个够。”
那人起身,将丑陋的肉棍插入舞姬身子,媾和的同时她腰间的金流苏跟着晃荡不停,骚浪的淫叫是那般恰到好处,顺着男人腰间的晃动忽高忽低。
“啊…要肏死奴家了……这肉棍这么大……啊…啊……嗯……”
眼前这幕看得崔凝面红耳赤,耳边响起申屠允平静无波的嗓音。
“方才那些底层男人的痴狂,就是这些舞姬的价码。
她们踩着的痴迷男人越多,有条件买她们入房的男人心里就越爽快,玩起来也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男人的欲望,无非就是银两与权势。
而美丽又让人渴望的女人,能用这两样换来。
行商的那些男人,空有银两,行起事来还得依附其他有权有势者,平日里大多鞠躬哈腰,就连上我莳花楼,他们都得乖乖替权贵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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