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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刑部的人以这两枚鱼麟甲做证据在金吾卫里随便抓一个人交差的话……”
顾清继续说道。
“那么此时的邱将军很可能已经披甲上阵迎战扶桑了,即便扶桑是个小国,也断不会忍受如此羞辱。”
袁瑾琮说着,感受到了些许凉意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身上的外袍,外袍是顾清的,带着些许顾清的味道沁入了鼻腔里。
“的确,两国交战之时都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此次扶桑国还是有意作为附属国前来,若是使臣被我大棠人所杀,饶是他扶桑国再小,也咽不下这口气。”
顾清说出了袁瑾琮心之所想,袁瑾琮听罢点了点头问了顾清一句:
“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朝中有叛臣贼子。”
顾清一语道破,袁瑾琮点了点头道:
“那两枚鱼麟甲边缘处以及尸体的牙齿都那么整齐,这栽赃嫁祸的意图也太过明显了吧!
!”
“你的意思是……”
顾清有些不太敢确定,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袁瑾琮随即说道:
“我怕的是有权倾朝野的人在暗中相助……”
“通敌叛……”
顾清嘴里那句通敌叛国的国字都为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袁瑾琮匆匆捂住了嘴:
“隔墙有耳啊!”
顾清闭嘴了,但真正让顾清闭嘴的并不是袁瑾琮的那句隔墙有耳,而是袁瑾琮捂在顾清嘴上的那只手……
袁瑾琮的手心冰凉且柔软,触上顾清嘴唇的那一刻直接让顾清心里一个颤栗……
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里,每一次肢体触碰都能让彼此羞涩又颤栗。
片刻之后,袁瑾琮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矩,匆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脸蛋儿紧随其后的染上了红晕。
随即袁瑾琮火速的脱下了外袍还给了顾清,说道:
“那个……我有些困了……我先回去睡了……”
袁瑾琮说完头也不回溜一般的回了自己的厢房,脱了鞋直接钻进了被窝,紧闭双眼努力睡觉。
然后……好像更睡不着了……
顾清那边则是拿着方才袁瑾琮披过的外袍,不紧不慢的回了厢房。
回了厢房以后的顾清视线就再没从那件袁瑾琮披过的衣服上离开,就那么直直的盯了许久,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认栽的味道躺了下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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