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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瓷注意力被他转移,手指抓着衣服愣怔的看着他。
陈池驭睨了她一眼。
沈惊瓷喉咙发紧:“你不走吗?”
陈池驭背过身:“不看。”
沈惊瓷耳朵发热,陈池驭背过的身影高大,脖颈修长微低,停了几秒抬步走回门口的位置,他似乎知道身后的人在看他,啪嗒一声落锁:“给你守着。”
沈惊瓷嘴唇张阖,有什么话想说。
但视线中的陈池驭,没有平时的凌厉,昏黄的光晕笼罩,手搭在门把上脊骨微弓,腿也曲着,懒散中多了一点颓。
过了好久,沈惊瓷慢吞吞的抿唇,垂眸找到了衬衫扣子。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不知是什么坚硬的材料打到桌上玻璃,清脆的一声。
如同开关,陈池驭眯了下眼,像是开了透视,脑海中忽的蹦出在一起的那年,她特别依赖的抱着自己。
沈惊瓷换的很快,很轻的一声:“好了。”
思绪被打断,陈池驭舌尖抵着上颚,有些不耻的嗤了声,自嘲的敛眸回身。
小姑娘站在沙发前的空地,低头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衬衫的码数大了,料子也不是很好,蜷在针织外套里面皱皱巴巴。
看样子是自己也不满意,低头不死心的又整理了一下,陈池驭看到她眉心轻皱,忍不住笑了。
觉得怪可爱的。
沈惊瓷一抬眼就对上陈池驭的目光,他眼尾的那抹笑不明显,但被她捕捉的很快,沈惊瓷脸嗖的红了。
她幼稚的觉得自己穿的好傻,不漂亮了。
还是陈池驭先开口:“好看。”
他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语气认真补充:“人也好看。”
然后记忆就钻回从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沈惊瓷不敢深想,背心塞不进包里,只能用手拿着,她绷着弦匆匆岔开话题:“我好了,可以走了。”
她视线避开,陈池驭目光被她刺痛了下,又恢复如常:“我送你。”
沈惊瓷眨了下眼:“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早有预料的嗯了声,脚步还是跟着她,沈惊瓷不知道怎么说,两个人一直走到门口,在冷风吹过来时,陈池驭挡在了她身前问:“冷不冷。”
沈惊瓷摇头,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他又说:“穿我的会不会好看点。”
她眼睫一颤,仰头却看到他笑了,不痞也不颓,没用上一句话逗她,就是很认真的在告诉她:“把你送回去才能安心。”
“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这是沈惊瓷第二次坐上陈池驭的这辆车,现在还有些失真。
她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道路两边景色倒退,沈惊瓷手指搅着衬衫摆上多出来的线头,这段路变得格外长。
陈池驭偏偏不开音乐,车内更静了,静到能听到彼此呼吸那种。
她也情不自禁的放缓,难捱到心痒。
车内陈池驭的味道更明显,还多了一丝乌木香。
“现在有什么想问我吗?”
陈池驭的声音忽然响起,她刚偏过去的视线硬生生被拉回。
“啊?”
沈惊瓷看他。
陈池驭默了秒,点了下头,干脆自己开口:“易顺慈的妈和我爸是兄妹。
她下个月订婚,跟我没关系。”
像是怕沈惊瓷误会,刻意补充上最后那句。
沈惊瓷心跳的一直很乱,脑子反应也不是很快,但又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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