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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多事?”
路乐很不客气地说,“我是来照顾学生的,又不是照顾你。”
刘钦东眼馋地瞧着顾风床头柜上面放着的那包纸巾:“可是我打喷嚏。”
“你旁边不就有一卷手纸吗?”
路乐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这家伙现在都不是中国人了,一肚子花花肠子。
刘钦东指了指鼻子:“这个用久了鼻子疼,你能帮我买一包纸巾吗?”
“不能。”
路乐拒绝,他烦不烦啊,比年轻时候还烦。
“那你能不能借我你的小手帕用用?”
刘钦东看向他的裤兜,“你不是习惯随身带一块小手帕吗?”
陆水和顾风同时看向他们的助教,虽然在学校不是每天都见面,但他们和路助绝对算得上很熟,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路助还有一块随身携带的小手帕?
“你瞎说什么!”
路乐气得快要跳起来,“刘钦东你给我闭嘴!”
“好吧。”
刘钦东暂时闭上嘴,但是脸上的笑容越堆越满。
“路助,要不您也回去吧。”
顾风担心路助的身体也熬不住,“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再说护士站还有那么多人呢。”
“不,你有问题,你需要陪床。”
刘钦东又张开了嘴。
顾风匪夷所思地看着他,又要陪床又要自己专门擦鼻子的乳霜纸,刘校长是不是因为救了自己所以脑子进水了?
“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
路乐当了多年助教,一开口就很有为人师的威严,顾风是听话的那个,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
他再走到陈双和陆水面前:“听话,都回去吧。”
陆水不舍地看了看队长,也只好将脑袋点一点。
临走时他陪着顾风去了一次洗手间,这样路助晚上就不会太累,说不定还可以睡个整觉。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脏水的缘故,一向不娇气的顾风总觉得嘴里、鼻子里有怪味,陆水举着点滴瓶子陪着他刷了两遍牙齿,这才算勉强好一些。
等到他扶着顾风躺好,刚刚靠窗的小沙发已经被拉到两张床的中间,变成了单人沙发床,刚好是护工床的大小。
大家都不愿意走,路乐轰了两三次,陈双和屈南才成功带走了陆水,他起身关上门,泡上了提神的参茶,再回过身时顾风的面颊已经发红了。
这是准备要发烧。
果不其然,没多会儿体温就开始往上走,人也打蔫,路乐看着很是心疼,赶忙按铃叫来护士加液,忙了好一阵才坐下。
“路助,我没事,您别这么紧张。”
顾风也没想到从来结实的身体因为溺水闹出这么多毛病来,“睡吧。”
“你睡你的,别管我。”
路乐却毫不放松,他曾经见过因为呛了河水进icu的病例,感染说来就来,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顾风再年轻也是个体力有限的人,消耗殆尽自然撑不住,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半睡半不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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