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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足让李瑛呆立原地。
雷霆大作,喊不醒尘世自甘堕落之人。
心底的怜惜、眷恋、爱意有如井喷,全附于他加深又拙劣的回吻。
“我要喘不过气了……你轻点……”
抵在门板上被啃到四肢发软的赵蕴,话里埋怨,手中却到处点火,双拳在李瑛背后轻锤,“换个地方。”
李瑛未厘清她是何意,赵蕴一手已覆上他昂扬鼓包,“你都翘着这么高了,难不难受。”
接二连叁的冲击令李瑛头晕目眩,几是怀疑是被赵蕴下了药。
她巧手一解,下裳坠地,那话儿便老实探出头来,直挺挺戳在娇嫩掌心,赵蕴毫不避讳,皎白十指与通红肉棍融于一处,轻轻抚弄。
他脑后生风般,倒吸凉气,“殿下不必如此,此物肮脏,岂能污浊千金之体。”
然赵蕴庞若无闻,朝他笑道,“那你过来躺下,我便不弄了。”
那笑与他先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糅杂了饱满甚至要漫出的蛊惑,他只能乖乖上钩,束手就擒。
再一回神,人已赤裸裸地躺在榻上,赵蕴伏在他身边,艳
,,好不好。”
说出来的却还似执拗童言。
她见李瑛不语,不懂他是何打算,径自脱了亵裤,两片花唇毫无阻碍地包住肉茎,李瑛伸手要拦,她便与他十指相扣,一寸寸地要将那根粗物吞吃入穴。
刚进了卵蛋大小的顶端,赵蕴就支撑不住地软了腰,可她决心要让这人改口,啜泣般哼叫着,花穴缓被撑得满当,都已抵到她最深的禁闭小口,腹中略有些刺痛了,肉根方才全数插了进去。
“好涨,太涨了,你好讨厌。”
她摸摸小腹,仿佛隔层肚皮也能碰着那硬热物件。
穴道收缩吸吮,更让李瑛捉紧她腰,欲起身反客为主。
朝思暮想之人,主动向他求欢撒娇,便是这世上最烈且无解的春药。
“不成,你得先喊我的名字,不然别动。”
赵蕴按住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滑不溜啾,竟是汗腻了满手。
此情此景,李瑛早就热血冲头,久未纵欲,被赵蕴这通摁着揩油,终是哑声道,“蕴蕴,让我动一下,好不好。”
赵蕴盯着看那豆大汗珠,布满他涨红的俊脸,耍赖笑道,“我反悔了。”
“你这般坏,先得被我欺负一下才成。”
圆润臀肉夹紧了股间热物,一快一慢地捅入再拔出,时而顶着骚软穴肉碾磨,令她快意难耐,先前被调教过的淫词艳语,皆是不吐不快。
李瑛听得头皮发紧,倒是他更像被占了便宜。
直至赵蕴瘫软着要与他亲吻,软舌勾住他唇齿交缠,吐息间喘道,“我好累,你动一下下……呜,别那么快。”
他渐次加快速度,顶弄软若春水的肉穴,捧着赵蕴亦是香汗淋漓的脸蛋,双目描摹她眉眼轮廓,想是刻画入心,生生世世不忘。
赵蕴还欲倾吐,李瑛先她一步堵住她嘴,将她缚于臂间,潮吹之时的呻吟娇啼,便无声地落进他口中,满室只余水波微漾。
她呜咽一声,抽搐着绞紧肉根,李瑛挺腰将精水缴在穴里,淫水四溢,浓白汁液从塞紧的穴口漏了丝丝缕缕。
烛花无人去剪,寂寂熄灭,唯独他双眸一点清亮,李瑛虽不舍这温柔乡,却怕她累了疼了,已要鸣金收兵。
“蕴蕴,衣服湿透了,脱了别着凉。”
“不要……”
赵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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