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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蕴哭得一时岔气,打起嗝来,怔怔地问道,“什么毒瘾?”
“上回宁太医来简府为你看诊,告知于我,你被下了一味西域传来的火毒,毒发时需与男子交合,纾解热性。”
简涬抚着她后背替她顺气,只等她说出他要的答案。
“所以,我和二哥,是因为中了毒,才会。”
她似是想通了,又似怕简涬拂袖便走,不过任谁看来,既出此言便是已成定局。
简涬唇角勾笑,轻声问道,“你现下清醒,便问你,我刚刚如此待你,行不行。”
他眼底满怀期待地,如有满天星子般灼灼其光,令赵蕴说不出一个不字,斜过身子轻轻点头。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她耳畔响起简涬清朗歌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赵蕴不爱念书,并不是不会念书,登时双颊飞霞,与简涬抱在一块觉着害臊又不想撒手,最好和他回了简府那间院子,这整个下午都腻着不挪窝。
“阿涬,二哥回了麟德殿,你若是找他,现就得走了。”
赵蕴催他莫要离席太久,却舍不得他走地与简涬对视,暗道阿涬怎会生得如此好看,情不自禁便耽搁起来。
“无妨,游宴活动还得耗上许多时间,我与阿蕴再说说话。”
简涬话虽如此,赵蕴只道状元怎能于今日缺席。
依依不舍话别后,慢慢踱回关雎宫,一想起简涬是无论如何也坐不定,悄摸着唤来服侍宁妃的绿绮红珠二人,替她换上宫女打扮,仗着自小不爱抛头露面,只偷溜出门玩,竟是要混进那闻喜宴里去。
新科进士及第后这场闻喜宴,在宫内西北处麟德殿举行,和关雎宫恰好是对角,赵蕴生怕自己屁颠屁颠只赶上个散场,乔装打扮好便匆忙跑开,早把那要问宁妃的事抛之脑后。
足足费上大半时辰,才逐渐近了已是华灯溢彩的麟德殿,丝竹琴笙声势浩大,进出内侍宫女如长龙般排开,更有一女官正指挥着井然有序地撤盘上菜。
赵蕴行至殿前,跑得是满头大汗,正叉着腰喘气,便被那眼尖的女官吆去捧一食盒,等殿内这段杂戏过了即刻呈上。
赵蕴是求之不得,便也有样学样,埋着头高举分量不轻的螺钿漆木食盒,排在这尾长龙的头阵,心道简涬定是坐在靠里面,她这位置说
,简涬不过尔尔。”
简涬笑着答道,眼神却不移开,只盯自己面前那半跪宫娥,似是窥出几分不同,又了然一笑。
原这赵蕴亦步亦趋地跟着队伍走动,再站定时就正对着简涬矮案。
她只见那皂靴鞋尖镶了两片镂雕金箔片,便知是他,满心欢喜地效仿身旁人动作给他布菜。
人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赵蕴那手却似个犟驴,不听使唤便横冲直撞。
她双手早就酸得发麻,猛地撤下那食盒时失了力气,满盘汤水便洋洋洒洒,泼了简涬满身,瓷盘跌落摔得粉碎,引得不少好事者往这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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