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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些事的时候,姜予眠在想,陆宴臣跟陆习是同父同母亲兄弟,两者却截然不同。
他们爸妈去世得早,陆宴臣从很小就开始独立,陆习的十八岁在寻欢作乐享受生活,而陆宴臣连连跳级,十八岁读研且进入陆氏,短短几年就凭本事坐到“天誉集团”
最高位置。
财经新闻上,姜予眠把关于“天誉”
的报道都看了一遍,除了与某家公司达成合作,网上还提到陆宴臣本人。
发表报道的人不吝啬用各种讚美的词语去形容他。
这样的人,该有多优秀才配得上?
姜予眠捧着手机看了很久,直到谈婶来敲门:“眠眠,快开学了,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我陪你去商场看看?”
这不是谈婶第一次提到要带她去商场,可每次姜予眠都摇头拒绝。
商场人多又吵闹,她不想去。
学习要用的东西无非就是纸笔和辅助文具,这些她自己都有,不需要再添置。
一连四五天,谈婶都没能把姜予眠喊出门,她只能如实汇报给陆宴臣:“眠眠还是不肯出门。”
之前就是陆宴臣特别提醒过,让她带姜予眠多出去走走,可惜一次都没成功。
距离开学不到一周,谈婶想了个办法:“宴臣啊,上回眠眠不是跟你出去过吗,要不你带她出去走走?”
谈婶是真心疼那小姑娘,才会如此上心。
电话里的陆宴臣拧了拧眉心。
最近忙于工作顾不上别的,中午有个饭局必须他出面,接着明天飞国外出差,那边事情比较棘手,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半响后,陆宴臣展开眉头:“你问她下午出不出来。”
“诶,好!”
谈婶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带给姜予眠,果然,姜予眠没有拒绝。
谈婶走后,姜予眠站在衣柜前徘徊许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马上就要见到陆宴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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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陆宴臣说的下午具体是几点,她从一点盼到四点,听到外面有动静,耳朵立马竖起来。
转头看,男人倚在门边,金色阳光跟随身后,慵懒随意的姿态叫人挪不开眼。
陆宴臣双手抱臂,朝她喊道:“姜予眠。”
明明那样期待,见到他的那刻却不由自主地慢下来。
逐渐靠近的时候,姜予眠越发清晰地观察到他,衬衣解开两颗扣,袖口半挽。
姜予眠总感觉今天的陆宴臣有些不一样,他在笑,动作也温柔,眼里似乎多了丝别的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
平时他是温和的、沉稳的,可这会儿半倚在门边的动作显得随性,那双狭长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你,能勾人魂,摄心魄。
他扬唇那一秒,看得姜予眠心臟噗通跳。
她不敢再看,怕自己的心思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凑近些,姜予眠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
八月正炎热,下午四点的太阳依然很大,姜予眠跟着陆晏臣出门时,贴心的谈婶追着送来一顶小黄帽塞她手里:“眠眠皮肤白,别晒黑了哟。”
小黄帽跟今天这身连衣裙颜色挺搭,整体风格显幼。
姜予眠举着帽子在头顶比划,上车才取下来。
今天是姜予眠住进陆家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出门,陆晏臣先把选择权交给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姜予眠摇摇头,把手贴在窗边。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从陆宴臣出现那刻就已经达到。
她不选,陆晏臣就直接吩咐司机:“去商场。”
商场……
听到这俩字的时候,姜予眠不由自主地直起了后背,像是要去打仗。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们乘电梯上楼。
正要关门时,突然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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