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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说无一言有虚,何罪之是?”
是檀弓目色庄严。
平等王本来在那抓耳挠腮,抬头一看,说:“你怎么还没走!”
他一直没注意到檀弓,隻余光注意到地上一直半跪着个人,还以为是哪个手脚勤快的在那抹地。
都市王皱眉道:“你是哪里来的,今日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也敢替这等重大罪犯抗本王的命?刚才没理会你已经是在给宝相面子了,不想和他一样下场,就马上给本王滚开。”
“阁下不必为我申辩,我今日为六道生灵而死,好过他日死于这些人的阴诡毒计之下!”
吴广王气衝霄汉,“一人做事一人当,阁下请让开,此事于你无涉。”
都市王嗤一声笑了出来。
平等王道:“你在这掺和干什么!”
刚说完,便听都市王说:“此人包藏罪犯,开脱狡辩,一起押去血湖地狱,好生思思己过吧。”
……
头一回见到宝相眼瞪如铜铃,一副受窘之态,可平等王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很难说他们两个现在的脸色谁更难看。
宝相看着鱼贯而入的鬼兵,压着檀弓和吴广王过了血湖地狱的鬼门关,往血盈地狱走去。
平等王搓搓手,对宝相挤出一个笑,说:“这个嘛,吴广那小子心直口快的,素来就和都市王他不大对付,今天实在是鲁莽了点…犯了点错。
这不是别的地方人多塞不下,就送到你这来了。
你下手轻重有点分寸啊。
咱俩的事算咱俩的,总得一码归一码,你说是不是?”
拍了拍宝相的肩。
平等王虽然为人势利,但颇有人情味,背阴地狱偏僻贫瘠,一年下来能克扣出来多少油水?但那父子俩逢年过节还常常宴请于他,言谈间也无甚攀交之意,甚为真诚。
还未及报贤邻厚意,便逢遭此变,一想到此,长长叹息。
宝相遥望那列鬼兵,直到檀弓的身影隐没不见,才扭过头来和平等王说话:“他又干的蠢事,到底和我朋友有什么
,你罪的,你就是代着关关而已……我只要你卖个面子,待他略厚些。”
宝相全无耐心:“真是鸡同鸭讲!”
平等王见他这样不予通融,也虎起了脸:“宝相!
我告诉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这朋友是我押的!
怎么样!
我就是告诉你他两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敢对吴广老弟怎么样,你的好朋友也是一个下场!
懂我的意思吗?”
宝相都懒得听完,匆匆忙往檀弓那跑去了。
跟上的时候,二人已经被压在血盈地狱鬼门关口了。
人已带到,鬼兵自散去后,宝相忙将檀弓拉出来。
宝相笑得明媚灿烂:“天帝哥,怎么搞的呀?你和他们玩游戏的不成?那怎么不和宝相玩游戏?这里头可不好玩,来,我带你悄悄出去。”
说着拉着檀弓的手,便要走,檀弓却不动。
檀弓道:“宝相,此我之意也。
如今紫微在于大海之底,无法予我通行血湖之令。
目今无人知我身份,我便可简便与彼相见,而不惊动紫微。
即便为紫微所知,而你不知者何罪,紫微不会因放行于我,而迁怒于你。”
见宝相思忖着什么,檀弓补充说:“我已付托滕玄,持我信物复渡忘川,无须见之,亦不会再行为乱。”
宝相看似认认真真听完了,目中神情却闪烁不定,笑着说:“啊,原来是这样。
天帝哥原来绕这么大一圈,是为了要去见他呀,而且也是在为宝相着想,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咱们地府也都恢復正常啦…可是里面又脏又臭的,我带天帝哥找个干干净净的路呗。”
“我往来于此不下百回。”
檀弓言下自知道路。
看向宝相的眼神,薄薄染上一层冷霜。
宝相笑容一僵,而后忽将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脚一阵幽幽香味便送了来,和檀弓身上的冷冽气息短兵相接,俏皮笑说:“天帝哥干嘛忽然这么凶霸霸的。
宝相明明是怕天帝哥……”
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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