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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云回到屋里,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他惊讶的看着陈赓,不知道他想作什么。
陈赓摆手示意,让他不要说话。
“共产党不好吗?”
庄继华没有说话,陈赓推推他,又问道:“共产党不好吗?”
“一…..样,没…什么…..差别。”
庄继华猛地坐起来叫道:“我要喝酒,酒呢?”
陈赓连忙把他扶住他,把杯子端来,试试温度,感到还有些烫,便说:“喝完了。”
“买,去…..买,我…出….钱。”
“好好,你先躺下。”
陈赓把蒋先云拉到一边:“给他弄杯凉开水过来。
没有凉水也行。”
“你要做什么?”
蒋先云拉住他,低声问。
“我总感到他藏着什么,心里有话没说出来,今天的机会难得,酒后吐真言。”
陈赓狡捷的说。
“算了,这样不好,要是他发觉了,以后怎么相处。”
蒋先云想想后劝道。
陈赓急了:“巫山,行大事不拘小节,再说他醉成这样,知道什么。”
“不行,况且刚才他说的,你听懂了吗?”
“再问问,我再问一个问题,好不好。”
陈赓请求道。
蒋先云看着床上的还在要酒地庄继华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坚决的摇摇头,陈赓还要劝,这时听到外边宋云飞和伍子牛的声音,他知道,机会已经过去了。
蒋先云的犹豫使他们丧失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的机会。
陈赓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庄继华是什么意思,没被舒适?躲不过什么?他叫自己作什么?后来他把这些话报告了周主任,以周主任地智慧也莫名其妙,直到很多年以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不过那时他已经处在风暴中心,生命的路即将走到尽头。
第四章大革命风云第十二节yin云
第四章大革命风云第十二节yin云
第二天庄继华醒来后感到头疼欲裂,昨天喝了太多的酒,他一时没有起身,而是躺在床上仔细回想昨天的情形,感到有些不对,前面的都还记得清楚,可后面就怎么也想不起说了些什么,可却隐约记得有人问过他一些话。
庄继华一惊之下,立刻翻身而起,叫来宋云飞,问他昨天的情况,宋云飞告诉他是陈赓和蒋先云扶他回来的,自己扶着伍子牛走在后面,至于在屋里他们说过什么,他不清楚。
听他宋云飞说完后,庄继华阴沉着脸,心知自己中招了,原以为他们只是想打听一下廖案的情况,也许灌醉自己才是他们的目的。
可转念一想,不可能呀,蒋先云的为人不可能下这样的暗手,况且自己与共产党员一直相交甚好,他们没有理由对付自己呀,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宋云飞见庄继华的神色阴晴不定,悄不声的退向门外,到门口时才听庄继华说道:“云飞,以后在我神志不清时,你一定要在我身边,这是死命令。”
“是。”
宋云飞不知道昨天后面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庄继华肯定在怀疑什么。
他不知道庄继华已经把这笔帐算到陈赓身上了。
蒋先云看到庄继华时神情自若,则更让庄继华感到自己可能多心了,可没想到吃午饭时,蒋先云突然问他苏丝是什么丝?蒋先云昨晚反复想,认为庄继华不可能说的是舒适。
很可能是苏丝,可从没听说过苏丝,更不清楚苏丝与参加共产党有什么关系。
庄继华莫名其妙,反问蒋先云,苏丝是不是什么丝绸。
蒋先云知道自己判断错了,便遮掩过去了。
庄继华也没在意。
遮遮掩掩中,最后谁也没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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