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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玄冷静下来,抬手抚摸抵在肩上的头,轻柔道:“如此不舍,为何要说狠话虐人虐己。
你不畏天地,不畏鬼神,却将玄月的胡话放进心中。
我不接受‘为你好,所以要离开’的理由。
就算四大宗门要围攻灵隐山,我的师门也不会轻易屈服。”
“我不喜欢暴力威逼,但也不是软柿子任人随意拿捏,他们若不讲理,要战就战。
我护的是真理真爱,要的是真太平。
修仙界不是一言堂,四大宗门硬要隻手遮天,我便拨开那阴云让清风阳光照拂进来。”
“但我个人的能力不足以做到这点,所以请你不要放手,就当护我,像以前那样强势占有,我的命除了你谁也拿不走。
好吗?萧萧。”
“好!”
这一诺天地见证,干坤永恆。
马儿驼着叶澜玄返回地面,蹄尖掠过山涧清泉珠玉四溅。
众人围上前来,秦鹤轩和宴霖欲言又止。
叶澜玄跳下马背,竹马恢復原样,他说:“二师兄的手艺绝了,这马骑着很带劲。”
宴霖摸着平平无奇的木马说:“粗陋之作,是师弟境界高。”
秦鹤轩四处打望,问:“凌绝呢?你腾空入云后他也上去了,你们有事?”
“无事,兴趣来了切磋一下。”
叶澜玄淡淡一笑,“他又去玩泥巴了。”
宴霖:“……”
秦鹤轩哈哈笑道:“果如我所料,大乘境非同凡响,今日弟子们长了眼,要更加勤修不辍才是。”
弟子们齐声答是。
叶澜玄说:“大家的手工走做好了吧,那就开始评选,我徒弟的大城堡定能一举夺魁。”
秦鹤轩:“何为城堡?城池堡垒?”
叶澜玄卖个关子:“移步看了便知。”
众人来到泥塑区,萧鼎之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长衫坠地却未染尘埃。
秦鹤轩又止不住讚叹:“初见凌绝便知
,夜幕落下,繁星璀璨,一盏盏小巧别致的莲花灯放入水中,蜿蜒的曲水绕山而行,承载着同一个愿望静静流淌。
高耸入云的无极峰被一条柔丽缎带点亮,群星藏进云中,不与之争辉。
子夜,大家各自散去,叶澜玄步入静室。
外有月色灯笼便没再另起烛火。
他卸了发冠,打开小窗,轻柔的熏风绕窗而来缓拂他的墨发,像情人的爱抚缠绵温柔。
他不知自己强留下萧鼎之对不对,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心声,含蓄的爱意像积压已久的火山,抑製不住要喷发出来。
情绪失控,已流不出泪,在巫医村的狼狈哭泣已蒸发掉泪腺里所有水分,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发泄情感,只能去天外流浪。
如果萧鼎之不追来,他或许会变成银河星海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沙。
修仙修得如此贪恋凡情,真是有辱修士之名。
一隻手穿过柔顺长发落在他肩上。
心绪散去,叶澜玄仰头看看熟悉的面容,说:“问得如何?”
“半梦半醒,嘴里尽是胡话。”
散场后,萧鼎之去审问玄月。
玄月先是缄口不言,然后问萧鼎之是不是对叶澜玄动了情,又说叶澜玄朝三暮四,身子早被多人玩过,你再厉害也只能穿破鞋。
萧鼎之的心情可想而知,他几乎自残地憋出内伤,才强忍下将玄月碎尸万段的念头。
心中住了人,他很难再无法无天,恣意妄行,因为会连累那个人。
他回来并不想提说这事。
“他没说修仙界有何动向?”
叶澜玄问。
“没有,死鸭子嘴硬。”
叶澜玄微微皱眉:“我再去问问他。”
萧鼎之:“他暂时无法说话。”
“你把他怎么了?”
叶澜玄怕事态越来越无法挽回。
“封冻,方便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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