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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闭眼再睁开,已经忘记萧鼎之是怎么出现的,略显茫然地问:“寻真君,这位是?”
叶澜玄也茫然,俞思归怎么了?
萧鼎之淡定自若,偏头对叶澜玄说:“蓬莱祖传间歇失忆症,看来这位客人也没能幸免。”
“……”
这话把叶澜玄整不会了,感觉萧鼎之比自己这个穿书者知道的还多。
“来者是客,你理理他。”
萧鼎之抿唇抬高下颌,似笑非笑。
叶澜玄不信好好的人会突然失忆,试探道:“他是我徒弟,刚刚做过介绍,俞仙友不记得了?”
俞思归摇头:“适才神游片刻,脑子一空,忘了些事。”
还真失忆了!
希望虽落空,但基本的礼节要有,叶澜玄说:“想是长途劳累,俞仙友若不嫌弃,去客房暂歇一宿,明日再走。”
“我不累。”
俞思归重新打开玉匣,取出脂针,再次说道,“空萸并非所有病症都能医治,我要用脂针探你心窍,好对症推陈。”
“不必了。”
叶澜玄裹紧红色大氅,“我水系灵根,与贵宗的仙草相克。”
俞思归定了一下,说:“无妨,我也是水系灵根,可以用灵力包裹脂针,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叶澜玄眼睛亮了:“空萸我也能用?”
“炼化好了就能用。”
“那就有劳俞仙友了。”
叶澜玄麻利地解开大氅系带,在萧鼎之阴沉的目光中露出雪白的肌肤。
叶澜玄的心疾萧鼎之查验过,他的心房上有陈旧且古怪的伤痕,这种伤痕绝非灵气紊乱衝塞心窍所致,是被利刃贯穿形成的。
空萸仙草虽有去腐生肌的功效,但治标不治本。
要彻底治好他的心疾,魔力不能用,只能去吸其他仙修的灵力过渡给他慢慢愈合伤口。
萧鼎之不想费这精神,保他不死便可,受点痛苦折磨是他应得的。
蓬莱避世不出
,“寻真君的资质在当今修仙界中数一数二,不该妄自菲薄。
我会尽力医治你,助你早日突破瓶颈,凤舞九天。”
叶澜玄身子敏感,微微一抖,娇点挺立,为了掩饰尴尬,清嗓道:“俞仙友施针吧。”
俞思归捻起脂针,指尖生出清韵灵气,通体泛红的脂针色泽越来越淡,针体也变得纤细如毫。
“进去会有些痛,你忍着点,实在难受就告诉我。”
俞思归一本正经道。
“嗯,进来吧。”
叶澜玄一门心思在治病上,没觉得这话有什么毛病。
旁观的萧鼎之眸色幽暗,一股气顶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看俞思归的手在叶澜玄胸上缓慢游走,嘴上还说着哄人的话,就遏製不住衝动想一掌了结他。
萧鼎之刚刚抬手,叶澜玄忽然后退半步,靠在他身上,微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臂。
“有点疼。”
叶澜玄鼻息微重,头靠在萧鼎之的肩颈处,皓齿咬着淡唇,秀美的下颌绷得很紧,努力克制呼痛的吟声。
俞思归向前一步,手掌覆盖叶澜玄的左胸,说:“寻真君,你受不住的话,我暂停片刻。”
叶澜玄勉强点头:“受得住。”
“你太紧了,放松点,丹田不要发力。”
“啊……”
锋锐的脂针在血脉里游走,刺激心臟快速搏动,血压升高,直衝头顶,叶澜玄的脸色越来越红,心口处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叶澜玄抓着萧鼎之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都快陷进皮肉里。
此刻的叶澜玄热像个火炉,浑身滚烫,神色迷离,细碎的吟声溢出唇缝,在萧鼎之耳边回旋。
疼得紧了,叶澜玄转头将脸埋在萧鼎之的颈窝处,尖锐的痛感耗尽体力,有些站不住。
萧鼎之不得不揽着叶澜玄细薄的腰,托住他,沉声对俞思归说:“你灵力给的不够,压不住空萸的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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