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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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 精神病（第2页）

“那倒不是，”

吸血鬼回答，“他是想把阿祖斯干掉，取而代之。”

至于霍文为何如此积极，并不是因为他看好萨玛斯特的前途，所以早早投靠，而是因为凯瑟琳在这里，所以他就跟着过来。

“看来他是喜欢上你了。”

琼恩说。

“也没多久，”

凯瑟琳说，“十六年前，我感应到你返回这个世界，于是开始寻找。

有一天路过彻森塔的时候，偶然遇到他，然后就一直跟着我。”

“应该是叫做‘化身’，不过似乎又不太一样。”

正自思忖，突然看见那只吸血鬼又飞了回来，落在凯瑟琳面前。

“萨玛斯特来了，”

霍文说，“他指名要拜访兰尼斯特先生。”

“对，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吸血鬼说，“萨玛斯特深信：魔法女神并不爱阿祖斯，他们之间的婚姻是错误的，充满不幸。

女神迫切地需要一个英雄来拯救，而他当仁不让。”

“剥夺他的选民身份，收回银火，让他差点挂掉，这也是考验吗？”

十六年前的“动荡年代”

，诸神以圣者形态在凡间游历，有多名神明被摧毁，魔法女神密斯拉就是其中之一，她在返回神国时被守卫之神海姆所击杀，但在此之前，她预留了部分神力依附在一位名为“午夜”

的凡人女巫师身上。

动荡年代结束后，午夜成为魔法女神，她依然沿用前任的名号，但实质上应该算是换人了。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难道萨玛斯特都不知道吗？巫师之神阿祖斯原本是一位凡人，于千年前被魔法女神擢升为从神，并成为她的丈夫，换句话说，也即是萨玛斯特的头号情敌。

萨玛斯特后来堕入黑暗，也是阿祖斯出面，代替女神褫夺了他的选民身份，收回银火。

从这点来说，萨玛斯特想干掉阿祖斯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琼恩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认为这样就可以“再续前缘”

。

难不成萨玛斯特觉得他把阿祖斯干掉，魔法女神会很高兴？“怎么了？”

凯瑟琳见琼恩若有所思的模样，“你知道萨玛斯特用的是什么法术？”

认真说起来，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充其量不过就是失恋而已。

问题是“失恋”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有些人能够接受，有些人很难接受，还有些人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比如萨玛斯特。

他被打击了，脆弱的玻璃心摔落在地上，粉碎了，然后黑化了，最终一步步堕落，变成了大魔王。

听起来确实很简单，过程清晰而明确，就和“把大象关进冰箱需要几个步骤”

差不多……“那是阿祖斯做的，一定不是女神的本意。”

午夜能够继任魔法女神，并不是因为她多么杰出优秀，远超同辈，而是因为密斯拉在挑战海姆之前，在她体内预留了部分神力。

神明原本就是规则的具现，人格再强大，终究也会被规则的力量所同化。

从这个意义上说，魔法神永远都是那个魔法神，从密斯拉到午夜的改变，充其量只能算是在原有基础上加入了部分新的人格而已，并不影响其“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