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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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第2页）

“这不是个人品行优劣的问题，这是立场的问题啊，”

希伦说，“个人品行有问题，改改就是了；立场问题怎么解决？”

“是啊，怎么了？”

“嗯？”

“她就是欣布对吧，阿格拉隆现任女王，密斯拉的女儿和选民。”

“她不愿意配合怎么办？”

“你所谓的美学，也未免太诡异了点吧。”

“咦？”

希伦似乎有些诧异，“听你的口气，莫非觉得他这次还有机会？”

“……你这么积极期待，是为什么呢？”

“很正常啊，哪里诡异了？”

扎瑞尔反问，“难道你敢说从没打过这种主意？”

“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扎瑞尔表示赞同，“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

“我那个学生，黑头发的，”

欣布提醒，“和我一样漂亮的。”

“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想呢？”

琼恩反问。

“那你觉得谁比较容易下手呢？”

“通常情况下是这样，”

琼恩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习惯做事留有余地，尽量与人为善，但有两种情形是例外的。”

“我很虚弱，所以需要人保护；你是我的男人，保护我责无旁贷；你要保护我，就必须有强大的力量；你现在力量不足，所以需要提升；大战一触即发，危险随时来临，所以你提升的速度必须要尽可能快；提升力量的最快途径，莫过于掠夺他人，你能够通过做|爱来吸收神力，所以你最需要的就是‘拥有神力的女性’——顺便问句，你应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很完美的论证，”

琼恩点点头，“但还是有一个问题。”

“你没弄错，只是不够准确。”

“是啊，所以更符合美学——”

“不过，”

过了片刻，希伦再度慢慢开口，“欣布，他是莎尔的选民。”

“我是说她很不错，”

扎瑞尔说，“虽然看起来有点乱糟糟的，但只要梳洗打扮一下，就是个难得的大美人。”

“我以为凡是靠近你的都是——即便现在不是，将来也是，反正没区别。”

不是寥寥无几，是压根没有……“那倒没有，”

琼恩说，“但她是凛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