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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亲她,还会把几把塞进去,想和她有世界上最近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只能是他。
“贺栩,好麻...”
池晚喘的像只发情的小猫,被贺栩拎着转了个身,从背后又捅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更深,几乎次次都撞在子宫口,池晚又向前逃,贺栩掐住她的跨,把她固定住。
“谁给你惯得坏习惯。”
他毫不留情的又顶了两下,上次池晚就想跑,被他抓着脚腕拖回来,这次还不长记性。
池晚撑不住的软在床上,眼前一片空白,控制不住的收缩起小穴,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就要高潮,下半身已经开始小小的喷出水花。
小穴中两股热流交汇,浇在贺栩的龟头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套都感受到的烫。
贺栩第一次的时间不算短,他先前几次想射,都忍下来了,这把被浇,小穴不知停歇的吸,狠狠往里一送,他探手来回扫动池晚的阴蒂。
“啊....!”
池晚叫了一声,双重的快感在小穴上。
她哆嗦着,一道水柱打在贺栩腿上,随后从柱变水滴,顺着没有毛发光滑的小穴滴在床单上,床单上还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贺栩拔出半硬的肉棒,摘下避孕套,池晚才合起来腿心。
贺栩捏了捏她的两片蚌肉,池晚哼哼的穴里又吐水了,他不敢摸了,拿了手纸给她擦。
他先检查了一下她里面有没有被撕裂,看了看除了小阴唇有点发红,池晚没有受伤,不免先松一口气。
他都不知道她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吃下去他的东西的,都怕把她撕裂了,都没敢用十成的力气。
他帮她擦下身,贺栩越擦,蜜液越多最后抬手就是拉丝,他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小花珠。
“宝宝,你这样我要擦到什么时候。”
池晚合腿用手挡在里面,不让他擦了。
她也不想这样,可贺栩的手就像涂了春药,碰到她就会流水。
“我也不知道,你一碰就,就这样...”
贺栩又帮她揉了揉,池晚流的更多了,贺栩抱她在怀里,在她耳边吹气:“做到后面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池晚耳根红,她靠在他身上,后腰被硬邦邦的肉棒抵住,“没有....”
她手指在他膝盖上打转,似是犹豫,最后用听不到的音量说:“很舒服。”
这句话贺栩十分受用,不知疲惫的用又硬起来的棒子和池晚的后腰亲密接触。
“不要蹭我了,贺栩,好痒痒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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