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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姜芮摇头,还好有被褥垫着,不然摔的大叫那才叫丢脸。
姜芮摸了摸发烫的脸,也庆幸屋子暗瞧不清楚,不然这幅模样被看到更丢脸。
祁峥将灯熄灭,“明儿还是把软塌撤了吧,估摸着三舅舅这两日就该启程了,明晚我宿书房。”
“好。”
姜芮应了一声,缩进被子里,真是太丢脸了。
内室一片寂静,祁峥迟迟未睡,满脑子都是昏暗的烛光下,姜芮那迷糊的模样,与小时候的团团简直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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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薯母种种下去,姜芮和祁峥都以为海浩双差不多该启程了,结果日子一日日过去,却丝毫不见他有要动身的准备。
黎儿上午在夫子那里上了课,下午便被海浩双带去习武,有时还会出门溜达,可把黎儿高兴坏了,爹和娘都不稀罕了,就跟他舅公黏在一起。
海浩双是长辈,他自己不开口走,身为晚辈的祁峥和姜芮不好开口问,问了就有赶人的嫌疑。
若只这样,姜芮到还好,可偏偏他时不时还会让丫鬟带着主簿夫人家的闺女来她面前晃。
想到原主的母亲是在收养了祁峥后怀孕,姜芮都不用猜便知道他的意图,虽然没有开口,但实实在在的表达了他催生想法。
“要不你问问舅舅他何时启程?”
天天被人催生,想她前世才二十三岁,男朋友都没有一个,穿越丈夫孩子都有了,可惜全都不是自己的。
本就不如意,如今还要被催生,何其凄惨。
祁峥:“……我晚上问问。”
当天晚上,祁峥提了酒找海浩双,借机问了他何时回去述职的事,结果得知因朝廷重视番薯,虽然是东陵侯世子匀出来一车给祁峥,却也派了人盯着,故而他至少要等这批番薯成熟才会离开。
番薯母种种下去开始剪藤苗需两三月,而番薯藤苗种下去,还得四到六个月才会成熟。
姜芮揪着手帕,“明日我去选一张软塌回来吧。”
“可。”
还得再准备一面六扇的屏风,当初来许昌县行李带了不少,可这些大件的物品都没有带,故而只能去买。
姜芮平日极少出门,一来在许昌县没什么相熟的人,二来出门也无可玩之处。
早起,用过早食后,姜芮带着婵娟和曲溪出门,买买买当真是女人发泄的绝好法子,在外买了一堆东西,姜芮感觉浑身舒畅,被三舅舅变相催生的郁闷也随之淡去。
“老天爷啊,这可让我这个老婆子怎么活。”
“呜呜呜——”
“青天大老爷啊,求您做主啊。”
姜芮心情极好,刚要回去,却忽的听见一阵哭声,那声音极其悲凉,没一会儿县衙门口响起了击鼓声,这是有人要伸冤。
她不是那爱凑热闹的人,却不料百姓听到鼓声响起纷纷跑了来。
曲溪伸长了脖子张望,“夫人,我们也去瞧瞧吧,奴婢还未见过升堂办案。”
婵娟眼中有带了好奇,只是未开口。
三人过去时,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好些百姓,而县衙的衙役出来将击鼓人带了进去。
“怎么回事?棺材都抬县衙来了。”
“说是自家女儿死的不明不白,来求县令大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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