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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芮已经和衣躺下,闻言赶忙起身,曲溪也忙拿了衣裳为她穿上。
外面天色暗沉,昏暗的灯笼被风吹的摇曳。
许昌县盐井被藏了这么些年,幕后究竟牵扯了多少人也不知,这些日子许昌县闹的人心惶惶,怕不知背后藏了多少势力,动了旁人的利益,定会有人反扑。
骤然听到两人受伤,姜芮想到的是祁峥那张脸,心口不由揪紧,步子不免快了几分。
越是往书房去,嘈杂声越是清晰。
灯火通明处,安伯领着大夫匆匆进了客房。
姜芮还未到书房,倒是先见到安伯从客房出来,“安伯,大哥没事吧。”
“夫人莫担心,大夫正在为世子包扎。”
姜芮眉心微蹙,她问的不是东陵侯世子,不待她再开口,却见景山提着灯笼走来,而他身后跟着的赫然是祁峥。
“下人说你伤着呢,伤哪儿了?”
姜芮小跑了两步到祁峥面前,
天色暗沉,祁峥看不见她眼中的神色,不过想到刚刚她问安伯张口便是祁霄的事,若是团团在那声大哥必然喊的是她,只可惜那怪物占据这具身体后,一切就变了,压下心头怒意,“小伤而已。
这边乱,你带黎儿回你院子。”
祁峥说着往外看了一眼,姜芮跟着看去,注意到奶娘抱着祁溯黎站在那边,祁溯黎闹着要过来,奶娘正哄着。
见祁峥无事,姜芮刚刚慌乱的心冷静下来,既然他无事,那她在这儿也确实不方便,尤其东陵侯世子还在客房,“好,我会照顾好黎儿。”
祁峥绕过姜芮往客房去,走过姜芮身边时,姜芮闻到一股血腥气,发现祁峥的左手很脏,随着他走动似有什么再往下滴落。
姜芮抬手拉住祁峥的衣袖,入手有些湿哒哒的还有些粘,“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说着姜芮便去掀祁峥的袖子,然他袖口束了护腕,姜芮解不开,急的不行。
姜芮不会解护腕,越拉反而越紧了,祁峥眉头微蹙,感觉伤口都疼了,抬手松开系的暗绳,“无事,你先回去。”
“回去什么回去,你受伤了不知道吗?自己的身体不知疼惜。”
祁峥听她语气带着焦急满满的担忧,心头微震,她竟会关心他?不过这模样语气倒是像极了以前他受伤,团团着急的模样,声音不免放轻了些,“小伤,不碍事。”
“流了这么多血还不碍事?”
姜芮将他袖子往上勉去,让景山将灯笼支高些,需得看清伤口。
忽的,黎儿的哭声传来,姜芮的心更急了,眼眶有些酸涩,心里难受的很。
忽的,一滴泪滴落在伤口上,疼的祁峥皱眉,却诧异她为何会哭。
黎儿的哭声越来越近,祁峥知晓自己手上的伤口,忙将手从姜芮手中抽出背于身后,“是旁人的血,时候不早了,今夜恐吓着黎儿了,你顾着他些。”
祁峥手受伤,刚刚看到儿子也没有去抱,担心身上的血腥气吓着孩子,到许昌县后都是她在带孩子,从奶娘口中知晓她待黎儿越发上心,就是不知这份上心能持续多久,这会儿县衙乱的很,他也忙不过来。
祁峥说完背着手往客房去。
“爹爹,娘亲。”
奶娘抱着祁溯黎走了过来,“夫人,大人让奴婢带着小公子今夜去夫人的院里歇。”
“走吧。”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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