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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虽然亮着灯,却是一片静悄悄的。
据被掐着脖子的小卒说,长老八成是去找掌门了。
长老居所自然是有防御法阵的,眼见着被仙鹤“啪啪”
两翅膀拍碎,小卒睁大眼睛,带着几分不甘,同样后脖颈子挨了一下,软软倒地。
推门进入,房间里果然空无一人。
几人鱼贯而入,将晕倒的小卒塞到桌子下面,在屋里翻找起来。
“应该在这里!”
随着谢桐悠一声呼喊,大家看到她拉开了床头暗格,里面是一个刻了符印的木头匣子,显然是个储物法器。
谢桐悠将匣子放在桌上,用力掰了掰,摊摊手,“打不开。”
原本一直沉默缩在众人身后的白十九探出头来,“你们让让。”
它站在桌前,张开双翅呼扇几下,只见片片羽毛飞舞,如飞箭般射入木匣,木匣抖了抖,最终“啪”
一下打开了盖子。
谢桐悠将白十九看了又看,看得它直想把头埋在翅膀下面,却不知她心里想的是:这大鸟儿每次都扇一堆毛出来,会不会几次就成了斑秃鹤。
还好细密洁白的羽毛依旧覆盖全身,那只是它放出的真气。
大家的物品果然都在里面。
匣子第二层,还单独放了一个白玉小瓶,郑重地放在金丝红色绒布上。
徐思冉捻起玉瓶,“莫非是什么大罗金丹?”
她打开瓶塞,一股混杂着腥臭味的凌冽气息从中飘散而出。
徐思冉赶紧把塞子塞回去,捂住鼻子,“这什么味儿啊,好难闻!”
“是血腥味儿。”
李兆熹面色凝重,“无忧门,定是利用抓来的人炼药!”
众人皆沉默了,看向那个瓶子。
这小小一瓶药,不知道是害了多少人的性命,用了多少人的魂魄和血肉,才制成。
以往只听说过邪修害人,当真的碰上,他们才发现,这泯灭人性的举动有多么令人发指。
徐思冉看向大家,丹凤眼饱含怒意,“今日,我们就将这群邪门歪道一窝端了!”
谢桐悠也是血气上涌,想着白十九就在身边,心里多了底气。
她知道几人能力可能还不足以御敌,可如果今天就这么走了,以后必然会看不起自己。
可她毕竟没有完全被怒气冲昏头脑,说:“单凭武力,我们可能不是对手,还得想个办法。”
几人简单讨论,定了之后策略,掏出取回的丹药服下,各个真气爆涨,拎着武器出了门。
随心长老从掌门闭关处离开,抹了抹头上冷汗。
今日本该是从禁地取“那东西”
的时候,哪知被几个仙宗弟子坏了好事,禁地内还发生了坍塌。
好在那些人来自扶摇仙宗,虽然修为不高,但是用他们炼药,效果可比得上百个凡人,这才勉强让掌门消了气。
他一脸晦气地回到房间,推门而入时觉得似乎有一丝违和,却没未细想。
今日又到了服丹的日子,他的体内真气阵阵翻涌不安,脑袋嗡嗡作响,急需服丹打坐。
刚刚走到床前,他的脚下突然泛起光华,一个法阵亮了起来,短时限制了他的动作。
他终于想起来进门时候的不对,防御法阵虽然还在,却暗暗多了一丝不明真气。
就在他的动作停滞的一瞬间,从帘后、房梁等处,突然蹿出四个少年少女,突袭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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