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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叛她,她恨过怨过,和他一刀两断,骄傲地离开,却仍然忘不掉他。
离开苍山,入宫四年,每天她都想忘记他,但是每天她都会想起他。
因为皇宫是他的家,对她很好的永帝是他的父亲,每天永帝都要不厌其烦地让她讲述,她和他在苍山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毒的毒药,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却又不得不拼命摆脱回忆,不让自己堕落。
韦太后和祁王东方重业,一个是他的生母,一个是他的胞弟。
这俩人每天都在做着欺负他,暗害他,算计他的事情。
为此不惜千方百计拉拢她,想要她帮着他们一起算计他。
每次她都觉得他罪有应得,却又总是忍不住可怜他,同情他,不遗余力地帮他,为此深深得罪了这两个人,步履维艰。
即使每次都欺骗自己是为了郦国的百姓苍生,大公无私。
但她的内心知道,不是这样的。
重华对于她来说,真正是天底下最毒的药。
“钟唯唯,再这样下去,你会疯的。”
钟唯唯闭着眼睛,喃喃地对自己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要有志气,要有骨气。
他不是你的良配。
聪明一点儿,冷酷一点儿,活着,完完整整地回到苍山去,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清心殿里,重华冷漠地俯瞰看着跪在面前的葛湘君,他神色阴沉冷酷,看上去生无可恋。
李安仁瞧着他这模样,忍不住为葛湘君捏了一把冷汗,这是要被分尸了吧?
“陛……陛下,这次的事情是奴婢多嘴引起的,和钟彤史并没有什么关系,要罚,您就罚奴婢吧,只要您能和钟彤史尽释前嫌,奴婢死了也高兴。”
葛湘君趴在地上,整个人抖成一团,汗水浸湿了额发和里衣,看上去很可怜,但是又透着几分倔强和勇敢。
就像是钟唯唯一样。
重华心思微动,淡淡地发了声:“你主动出来认错承罪,就不怕朕发怒要了你的命吗?”
葛湘君低声道:“奴婢当然怕,但奴婢没有恶意,只是希望钟彤史能安心留在宫里而已。
钟彤史也曾让奴婢缄口不言,但是她能为奴婢着想,奴婢也不能做那贪生怕死、只顾自己的自私之人。
这件事和钟彤史无关,求陛下宽恕她,严惩奴婢。”
重华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就带下去拔舌吧。”
按照宫中,多口舌之人,理所因当拔舌割唇。
被拔舌割唇的人,尤其是女子,这一辈子都可谓是完了。
葛湘君瘫倒在地上,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却仍然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谢……主……隆……恩……”
赵宏图进来,凑到重华耳边轻声道:“陛下,您让查的那件事出结果了。”
重华自葛湘君身上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向赵宏图。
赵宏图低声道:“该处理的人都已经处理干净了,葛尚寝送给钟彤史的食物很干净,很新鲜。”
并没有下毒。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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