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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完最新的战报后,扭头问卡扎科夫:“炮兵司令员同志,我们的突破炮兵师就位了吗?”
“是的,副司令员同志。”
卡扎科夫点着头说:“炮兵已经五分钟前,完成了炮兵阵地的构筑,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德军的行军纵队遭到了摩托化旅的伏击,”
我指着地图对卡扎科夫说:“根据战报,这段路上已经是浓烟滚滚,我们的炮兵可以将这里作为参照物,对敌人实施炮击。”
“放心吧,”
卡扎科夫向我保证说:“我们的炮兵一定会给敌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说完,他就朝旁边的电话机走去,准备给炮兵下达开炮命令。
“参谋长,”
等卡扎科夫走开后,我又把目光转到了马利宁的身上:“巴托夫将军的部队到达什么位置了?”
“由于第65集团军的集结速度太慢,他们刚刚离开驻地不久。”
马利宁苦笑着对我说:“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以后,才能到达交战地段。”
我听完马利宁的汇报后,心中暗叫侥幸,幸好事先安排了克列夫斯设伏,否则没等巴托夫的部队到达指定位置,就和敌人行进中的部队遭遇了。
不过好在卡扎科夫的炮兵即将投入战斗,可以再争取一点时间,等敌人被我军的重炮轰得晕头转向时,巴托夫的部队赶到战场时,正好可以展开追击战。
随着卡扎科夫的一声令下,早就做好了射击准备的炮兵们,立即瞄准冲向摩托化步兵阵地的德军队列开火了。
在几十门重炮同时瞄准的集火射击下,就算弹着点再散,但在炮弹覆盖下的德军士兵,就算你再会隐蔽,也万难逃脱粉身碎骨的下场。
两轮炮击结束后,摩托化步兵旅的阵地前一两百米处,再也见不到一个活动的物体。
消灭了德军的步兵,炮兵又将火力转向了那些还在四处乱窜的坦克。
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德军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被摧毁。
有的被直接掀掉了炮塔,而有的则被爆炸的气浪掀翻,里面幸存的坦克手争先恐后地钻出来,手脚并用地朝着后面跑去,他们感觉只有逃到步兵那里才算安全。
等巴托夫的部队赶到指定位置后,德军已经开始向后逃跑了,于是炮兵部队的炮火也开始了延伸射击。
由于道路被正在燃烧的德军坦克残骸堵住了,我们的坦克旅只能暂时停下,等待工兵在道路的两侧重新铺路,只能由步兵徒步追击逃窜的德军部队。
见到形势朝着我设想的方向发展,我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我吩咐奥廖尔:“将军同志,敌人已经开始溃逃了,立即将你的两个近卫坦克团也投入战斗,让摩步旅给你们各派一个营的步兵,向纳谢尔斯克的两侧迂回,以切断德军的退路。”
“丽达,在纳谢尔斯克的两翼各摆一个坦克团和一个步兵营,兵力是不是太少了?”
马利宁听我说完后,好心地提醒我说:“要是敌人朝着这两个方向疯狂突围的话,他们是根本挡不住的。”
“参谋长,你所说的我都明白,不过仓促之间,我们也没有更多的部队来执行这项任务。”
我向马利宁解释说:“我只是想给德国人造成一种错觉,我们在城市的三面都部署了部队,随时可以选择任意方向发起进攻。
假如他们守不住的话,只能沿着我们留给他们的通道,从纳谢尔斯克撤出去。”
我用手在地图上敲了敲,“假如拿下了纳谢尔斯克后,我军再向东北方向发展,去夺取温尼察,那么我们就能和第二方面军的普乌图斯克登陆场连成一片了。”
马利宁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带着一丝遗憾说道:“可惜就算我们拿下了纳谢尔斯克,也无法去夺取东南方向的切克森,因为在那一方向会遭到来自莫德林要塞的炮火。”
“不管是切克森还是莫德林要塞,我们早晚都会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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