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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封面,是一个金发的男孩抱着一条可爱的白狗,书名叫《丁丁在苏联》。
看到这个名字,我不禁一愣,埃尔热有这部作品吗?不会是盗版吧?正打算翻开书看看,突然听见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女指挥员同志,这本书是我的。”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名穿白衬衣的小男孩,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
我把书递给了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小朋友,这里太危险,拿着书快点回妈妈那里去吧!”
他答应一声,拿着书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笑着看他离去,从第五节车厢出来,又走进了第六节车厢。
在这节车厢里,我看见在靠门的位置,还摆放着一个婴儿车。
我不禁摇摇头,心说这个当妈妈真是粗心,离开时连孩子的车都不要了,也不嫌抱着孩子累。
巡完这最后一节车厢,我正准备离开,忽然又看见门口旁的座位上有份摊开的报纸。
我随手拿了起来,想看看有什么新闻,有没有报道德军打到什么地方了?没想到看到第一个新闻标题,就吓得我差点摔倒在地。
只见上面写着:“昨两名偷渡者企图翻越柏林墙时,被当场击毙”
。
柏林墙,这可是冷战时期的产物,这个时代怎么会有人知道啊?难道是我眼花了?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报纸的标题,还是刚才所看到的内容。
我不是做梦吧?我使劲地咬了一下嘴唇,瞬间传来的痛感告诉我所见到的都是真实的。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刊头,想了解这是哪天出的报纸。
等看清了日期,“1975年7月23日”
,更吓得我几乎停止了呼吸,无力地跌坐在座位上。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紧盯着报纸上的日期,大脑差不多停止了思考。
我是个穿越者也就罢了,突然又冒出来足足一个列车的穿越者,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怪不得我看到的司机和小男孩,都穿的是夏天的衣服。
“中校同志,您在哪里?”
外面传来了布科夫的喊声,我赶紧稳定一下自己的情形,把报纸扔在座位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强作镇定地冲着外面问:“我在这里,大尉同志,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工兵同志赶来了?”
“不是的,”
布科夫气喘吁吁地跑到我的面前,小声地说:“中校同志,我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他用手拍了怕车厢的外壳,“这列车有问题,通常地铁列车都是四车编组,只有四节车厢,而这列车却有六节。
还有,我怀疑这些人来历不明,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而这些从车上下来的人还穿的是夏天的衣服。
……”
“行了,”
我对这些人来历心知肚明,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地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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