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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余生听到她同意去国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怎么突然就下定决心了?”
“……突然想要自私一次。”
莫安笙抿了下唇角,说。
顾余生呵呵笑了笑,像是被她逗乐,继而说:“乔好想知道那块地低价的事情,怎么没在电话里跟我说?”
莫安笙心里暗骂了乔好一句叛徒,红了脸颊,咕哝:“那是你公司的事,我怎么好插手,像什么样子?”
“这么识趣?”
顾余生捏了捏她腰上的肉。
莫安笙坐在他的腿上,低头,差不多要碰到他高挺的鼻梁,他伸手解开领带,她握住他的手:“我来吧。”
她解领带的手法很娴熟,解着解着,突然想起了乔好说的酒店那晚,拉着他的领带,她凑到他那两瓣紧抿的薄唇边,蜻蜓点水地亲了几下,一手伸到他的脖子后,试探地去撬开他的唇齿。
顾余生先是若有若无地回应了几下,然后,蓦地起身,打横抱着她,回了主卧……
……
激.情过后,莫安笙靠在床头,卧室里点了一盏壁灯,光线柔和,她还想着乔好说起的‘酒店那晚’,她非常好奇,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是不是真像乔好说的,在那个时候,他就惦记上自己了?
卫浴间的门关着,半毛玻璃上倒映出修长的男性躯体,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顾余生在洗澡。
莫安笙没有什么睡意,下床,去了小卧室看顾谨言。
房间有点乱,地板的泡沫垫上,作业本,玩具到处都是,还有一盆含羞草,莫安笙稍微整理了一下,床上,小家伙正趴着蹬掉了被子,呼呼大睡,她在床边坐着,低头端详着儿子的睡颜钫。
原本熟睡的小家伙,突然伸手揉着眼睛,哼唧了两声,一个翻身,小肚子朝天,手脚大张。
莫安笙刚想去扯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顾谨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用小肉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嘀咕了一句‘安安’,转了个身,面朝着墙壁,又睡过去了,莫安笙把他整个人放到被子里,才关了灯离开。
回到主卧,顾余生已经洗了澡出来,穿着睡袍,靠在窗口位置抽烟,看到她,就把烟给捻灭了。
可能因为他把一扇窗户开了,房间里的烟味不重。
现在,最起码在她的面前,很少再见到他抽烟,今晚,还是最近以来的第一次。
“现在,对儿子,都比对我上心。”
顾余生突然开口。
莫安笙诧异于他说这话的语气,他已经走过来,轻轻抱住她,“你才离开一会儿,我就想你了。”
莫安笙有点受宠若惊,很少见他这么说甜言蜜语,脸颊微红:“谨言晚上睡相不好,我去看看。”
她靠着他的肩膀,忍不住问起‘那晚酒店’的事情。
“什么酒店那晚?”
他反问,那口吻,倒像真是不知道。
“就是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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