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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将在薛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段一凡,然后问段一凡说,“你说薛楚那家伙是不是就是个大怪兽?”
段一凡此时已经撕掉了脸上的面膜,一边掏心掏肺的将脸颊拍的啪啪作响,一边思忖沉吟着道,“唔,照你那么说,他这个人确实挺怪兽的。
但是有一点我就不大明白了,他为什么如此反复,原本说不想送你回家,最后又强行把你扛到了他的车上?”
“咳……”
温暖像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一般,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闪烁起来,“谁……谁知道?都说了他就是个大怪兽,和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嘛。”
她此时脑海里自动回放着当时薛楚将她扛上车的一幕……她感觉自己可能是脑子被门挤了,竟然觉得那个男人除了特别怪兽之外,还很……Man。
段一凡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芒,笑得特别猥琐,她用脚趾头挠了挠温暖的腰窝,“照我说,他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开玩笑。”
温暖立马大声反驳,瞪着一双眼睛,脸红脖子粗,看上去情绪特别激动。
段一凡悻悻一笑,“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猜测而已。”
温暖无语的摆摆手,“拜托你即便是猜测也要讲求实际好吗,不要这么天马行空,天花乱坠的好吗?”
段一凡撇了撇嘴,又说,“其实,我觉得,他即便是喜欢上你,你将来在薛家的生活也不会太好过。
想想看,男人普遍都是情商低的动物,而薛楚,我光是用眼睫毛都能看出来他是个中的极品,情商低的比马里纳海沟都要低,你和他在一起,我猜一定是痛苦比快乐多。”
温暖深呼吸一口气,段一凡这话明显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她之前就已经有过一段失败的恋爱了,如今再加上一段不仅失败而且狗血的婚姻……无需再关心薛楚是不是喜欢她,她如今已经觉得人生处处是雷区,想要上山当尼姑,从此青灯古佛,再也不掺合这人间的红尘破事儿了。
不过她转念又想到当尼姑是不能吃肉肉的,那岂不是很悲哀,于是乎又迅速打消了那个可怕的念头,并且觉得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才回去做尼姑。
段一凡见温暖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猜想她此时的心情也一定是十分的复杂的,于是像个老干部似的拍着她的肩,道,“也别太灰心嘛,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得,这人呢也是在变的……”
“所以你想说的是什么?”
“万一,薛楚哪天瞎了眼真的看上了,并且为了你改变很多,你的前途不就一片光明了嘛。”
温暖咬牙,一脚将段一凡从沙发上蹬下去,“滚!”
段一凡叹着气揉了揉并未摔疼的小屁股,特同情的看着温暖,“唉,亲爱的,我发现你最近是越来越暴躁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怨妇。”
说完,段一凡便哼着小曲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怨妇。
怨妇。
怨妇……
段一凡的话犹如一段魔音一般绕在温暖的耳畔。
她要是不说,她都没意识到,她如今真的就像是个怨妇。
每天神经纤细,晚上失眠,翻来覆去的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脾气越来越不好,脸色越来越差,皮肤越来越干,眼角的鱼尾纹又多了好几条……
“我不想做怨妇!
!
!”
躺在沙发上的温暖突然弹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客厅的某处,一阵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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