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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之后,段羽纾招呼大家一起到客厅吃水果,薛楚却以一句“我不吃了”
回绝,然后便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温暖冲大家呵呵一笑,她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表现的夫唱妇随,于是便以“我上去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由也去了二楼。
笃笃笃。
温暖站在薛楚的房门前,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随后,里面传来那人低沉的声音,“进来。”
门没锁,她兀自绞下门把,推门进去。
偌大的房间,寂静而又冷清。
薛楚立在飘窗前,垂眸观察玻璃鱼缸里面的红色金鱼。
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周身堵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橘红色的余晖中,他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落寞?
温暖心下一惊,蓦地,又觉得有些好笑,这男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会觉得落寞?
“咳咳。”
她假装清咳两声,“你在干嘛?”
明知故问。
薛楚随手洒下些许鱼食,听到她的声音后,转身去看她,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于是说,“喂喂我的鱼。
你怎么上来了?”
温暖咂咂嘴,沉吟着道,“你不在,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应付楼下那些人。”
她此时说的是实话。
一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女孩子,天生羞涩,慢热,再加上后天的种种原因,导致她不喜欢也不擅长和陌生人接触。
虽然她和薛楚也不是很熟,但毕竟面对一个不太熟悉的人总简单过一下子面对七八个吧。
薛楚深深地凝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嘴角,似是在笑。
他拍了拍手,抬脚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洗下手,然后送你回去。”
“OK。”
温暖应道,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静静的打量他的房间。
她一边四处张望,还一边想,这男人果真是个大怪兽,房间布置的这么恐怖,全是白色,就连床单和被子都是,啧啧……
薛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摆弄一个水晶摆件。
于是,他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别动。”
温暖闻言一怔,抬头看向他。
他又说了一遍,“放下,别动。”
“小气。”
温暖低声揶揄了句,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水晶摆件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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