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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能理解。”
她很肯定。
“是吗?”
“是,因为你爱子谦,你的爱,和我一样坚定执着,所以你能理解。”
她眼里有狂热的光,那是一种急欲倾诉的狂热,像回光返照,一下子把她的面容,都衬得有了活气。
我深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等着她的倾诉。
“你知道我有多爱子谦吗?”
她问。
我只是看着她,没摇头,也没点头,她是在问,她又不是在问我,她自会给自己的问题,一个答案。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是去事务所面试,那天,他穿了蓝色条纹衬衣,配了深蓝的领带,他的眼睛黑得像宝石,看着我说话时,那宝石散发的光,能把我的灵魂吸走。
是,他已经把我的灵魂吸走,在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
“后来我成了他的员工,得以天天见他,可他目光并不怎么投在我的身上。
他总是找那些有经验有能力的员工,一起研究案例,一起去见客户。
事务所的一个女同事,就是其中的幸运儿,当那女人满眼冒着星星和我说起与他共事的点滴,我心酸得难以形容。
我想,为了得他青睐,我唯有让自己尽快变得优秀。
基于一个这样的信念,我成了事务所最拼命的员工,我加班加点,用所有时间学专业知识,研究各种案例。
因为我的努力,我的业务能力渐渐变得突出,他终于注意到了我,在工作上,也把我视为核心员工。
“然而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他除了工作之外对我的关注。
可他却几乎不把我当作一个女人,不,他几乎不把任何人当作女人。
他好像对女色免疫一样,在他眼里,看不到对任何女人的心动。
但我不心甘,我明示暗示,试图让他明了我的心意。
他不是迟钝的人,他很快明白了,不过,也很快委婉的拒绝了,他说他有喜欢的人。
当我听到他这样说时,心里是如此难过,好像天塌下来一样。
我曾想过要离开他,既然不能得他所爱,那就远离,可是,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那张脸,我就觉得了无生趣。
所以,最后,我还是留了下来。
我不死心,我想,只要我坚持,是不是终有一天,他会为我的痴情感动?
“然而他却不打算给我这个继续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趁有一次,我负责的一个案子出了问题,他找我谈话,竟是让我离职。
那个案子出的问题并不全是我的错,我知道他不过是要找个理由,让我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他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举动,就是之前那个女同事,他也找了个理由把她开掉。
他并不希望身边有爱慕者,我说了,他对女色免疫。
“我无法接受他提出的离职,那段日子,得以见他,是我每天努力的支撑。
我失去这个支撑,我无法想象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
我几乎是哀求他让我留下,我甚至挑明了说我对他不过是一时心动,我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
或许是我的哀求让他心软,或许是我的业务能力让他迟疑,他最后同意我留了下来,不过,他说,我们之间,只能是同事关系,其他的,我最好永远也不要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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