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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何必呢?我们一路枝枝蔓蔓的走到今天,竟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觉得周渔还是很在意你的,反正现在你也和赵锐分手了,不妨考虑考虑。
虽然说上次筠阳生日的时候他带了个女朋友,但我问过筠阳,他那女朋友的出现绝对只此一次,绝无下回。
后来我们见过多少面啊,每次他都是孤单单一个人。”
雪颜又动起了歪脑筋。
她的大学生活,大概除了吃喝玩乐谈情说爱没有别的了。
因为她有句自创名言:大学就是男欢女爱的伊甸园,想爱就爱,想虐就虐,想作就作,想分就分。
她一直认为我这样的人来读大学,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我没打算接雪颜这个话题,要是一接下,对把我和小乔凑成一对简直有种执念的她,估计能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没了。
雪颜不在意我的意兴阑珊,还打算继续游说一下,不成想电话却响了,她拿起手机瞄了一眼,耸耸肩,说:“你自己接吧,我懒得当传话筒了。”
我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人生自是有情痴”
七个字,遂抬眸看向雪颜,雪颜嘻嘻一笑:“接吧,就是他的。”
我心里有种预感,我以前用的那个电话号码,肯定是被她存成了“此恨不关风与月”
。
这个我怀疑连上厕所都要搞怪的女孩,她的生活里,哪容得下呆板平淡?
电话甫一接通,小乔隐隐透着着急的声音就传过来了:“雪颜,穆子秋回来没有?”
“是我。”
我轻声道。
“哦?”
小乔闪了下神,隐去那丝着急,说,“子秋,你好。”
“你好。”
我笑,几月不见,生疏得可怕。
“唔,晚上……是你朋友?”
“是。”
“我看他,似乎不是学生。”
“当然不是,他比我大得多。”
“你们……”
“小乔,我觉得这不关你的事。”
我声音淡漠起来,对小乔,我好像很少用过这样的腔调。
因为他的笑容,总是暖融融的,能融化最冷的冰。
“子秋,”
小乔声音滞了一下,“你和赵锐,分手了?”
“是的。”
没有声音。
沉默。
这样的谈话,实在是继续不下去了。
我不再是当初那个一心想找点暖的穆子秋,不是那个留恋阳光般明媚笑容的穆子秋,不是那个想借外力遗忘过去的穆子秋,我现在愿意生活在黑暗里,生活在漠然里,生活在半夜的冰窖里,所以,小乔的那点好,也让我恋无可恋了。
这样的一个我,是不是连生的乐趣都失去了?
活着,已经成了一种责任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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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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