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柔只满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连推着轮椅前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李行明走在他们前面约莫两个身位,谈笑时会主动转过来和裴砚许说话,而此时他正随着柔只的驻足而停下脚步。
他逆着光站着,脸上的笑意还是那么单纯明朗。
真是人如其名。
柔只脑袋空空的,不合时宜地想到这一句,手上传来一阵温热。
回过神来,裴砚许已经把手搭上了她的手背,再翻过来捉住她的手带着她伸向前面,撩起她的衣袖露出手腕来。
“陛下,柔只已非处子之身,恐怕难以随您入宫侍奉于左右。”
裴砚许说得倒坦然,柔只却被臊得厉害。
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撩起衣袖露出手腕给另一个男人看,还是为了证明她已经人事,柔只虽然不如那些高门闺女般注重名节,但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堪。
裴砚许就这样紧紧抓着她的腕子,和李行明对视了一会,等待着他的答复。
“真是可惜,”
李行明挠了挠头,有些孩子气地跳到裴砚许身边,凑近瞧了瞧柔只,又摇了摇头,“如今后位空悬,从裴府出来的姑娘,有表哥在,怎么也能往那妃位上想一想。
是行明无福了,柔只姐姐,要是以后表哥待你不好,你尽管来找我。”
说罢,他还解下了腰间的一枚小玉饰强行塞到柔只手中,“拿着,这是我们的信物。”
他冲柔只挤了挤眼睛,又转到前面开始和裴砚许聊年节的事情。
裴砚许和他聊了几句,又转过身来吩咐柔只,“柔只,你该去练字了。”
啊?柔只愣了愣,不是说好休息到初五的吗?随即她又意识到什么,应声退下。
“表哥,柔只姐姐怎么比我还好学哇?”
“陛下,您才不到十四,”
裴砚许冷下脸,抬手在小皇帝的手上抽了一下,疼得他“哎呦”
叫唤了一声。
“少听那些老驴说的,开枝散叶也不该是这个年纪,幼者近色易折,这个道理我教过您。”
“表哥,那我要到你这个年纪才能近色?”
“……上次布置的文章您拿来了吗。”
用过了晚膳,李行明还不肯回宫,磨磨蹭蹭的赖在裴砚许的书房和他下棋。
幼时,裴砚许会带着他上街体验民间玩乐,自从他行动不便后,李行明就再也没有要求他的表哥带他上街玩了。
最后他还是被裴砚许半推半赶地请出了裴府。
“柔只姐姐,你等一下!”
李行明从马车上窜下来,把柔只拉到一边。
“贞洁固然重要,但是它不应该成为一道枷锁,更不该成为对女子的度量。”
他掏出一只精巧的手钏,给柔只戴上,刚好挡在柔只白天露出的空无一物的手臂上。
“照顾好表哥,我们下次再见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柔只进去。
厚重的车帘遮住了外面的视线,朴实无华的马车哒哒载着小皇帝走回皇宫,柔只在原地注视了很久,好似看到了那个唧唧喳喳的少年又戴回面具,成了独坐龙椅之上的君王。
“在想什么?”
裴砚许在门内长廊边等着她,廊上的纸灯透着昏黄的暖光。
“没什么。”
柔只有些不自在地
![§
,[§
,[§
,[§
,[§
,[§
,[§
,[§
,
一个活跃在社会最底层的小小高中生,因为生活困难而帮人代练游戏,却不料一枚可用来偷听别人内心想法的神奇戒指,居然从游戏中跑出了现实。回到家,向东流还没来得及消化心灵戒指所带来的震撼,接着又莫名其妙地接到一个保护美女校花的重任。本来不想从,但是父命难违,而且对方也对他家里帮助甚大。于是,向东流保护美女校花的同时,也开始和美女校花同班同桌又同居,从此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各色美女更是接踵而至。心灵戒指一出,天下谁与争锋!...
往后十八年,龙王忍辱负重只为取回龙珠。百试不得其法,只能病笃乱投医吸!他还敢不从?难道本王堂堂男儿,还能看上区区人类?急急如律令!只是幽幽黄泉路上,是谁在说今生诛,来世渡。等龙鳞绽放,彼岸花开。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娶你。...
...
...
...
那晚她被灌醉了,他偷吃了她的小嘴,然后食髓知味,时不时地玩偷袭。尹少桀,你干嘛亲我?终于,在他不知道偷吻了她多少次后,她现了。然而,恶魔邪气一笑,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亲你?他们是青梅竹马,在家人的算计下订了婚,从此同住一间房,共睡一张床。尹少桀,你好变态!他眯眼,你说什么?我说你好变唔唔唔!小嘴被堵住了。他把她壁咚在床上,偷亲你就叫变态?那我还有更变态了,你要不要试试男女主对彼此一心一意,身心干净。恶魔的专属丫头,你好甜最新章节恶魔的专属丫头,你好甜无弹窗恶魔的专属丫头,你好甜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