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司马琅特意挑了一袭白衣,头发也只是随意挽了一个低髻,发髻上别了一朵小白花。
未施粉黛,弱柳扶风,楚楚动人,好不可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因为父亲过世而伤心难过的女儿。
司马琅牵着只有十岁的亲弟弟司马瑶一起跟随桓远来到勤政殿。
整个皇宫都已经由禁军重重围住,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
司马琅进到勤政殿,看到的便是穿着朝服的皇后跪坐在床边,伏着皇帝的尸体哭着喊着:“皇上,怎么能丢下臣妾离去啊!”
太子司马琮只是直直地站在一旁,时不时抹掉眼角的泪水。
殿内再无其他人。
司马琅瞥了一眼桓远。
看来这个九千岁倒是尽职尽责,叁公一个都还没在,而自己却先得到了消息。
想到这里,司马琅捏了捏司马瑶的手,示意他要开始了。
于是姐弟俩也毫不示弱的大哭扑向皇帝。
“父皇!
父皇!
我是琅儿啊!
您快睁眼瞧瞧琅儿吧!”
“父皇!
我是阿瑶!
你前日还说要带阿瑶去骑马的!
父皇您醒醒啊!”
衣袂随着司马琅的动作飘动起来,像一只蝴蝶,轻巧的飞向皇帝。
皇后霎时被司马琅和司马瑶的声音震住了,随后又反应过来,哭得比姐弟俩还要大声。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悄悄地在桓远耳边说了些什么,桓远面不改色点头。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叁公们和齐王已经进宫。”
司马琅知道,大势已定,只能尽量博取叁公一王的同情,才能不被皇后弄死。
小时候,母妃惨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从小,司马琅就知道,要活下去,就要演戏,要演到让自己都深信不疑。
大司徒、太傅和大将军还有齐王步履匆匆。
大司徒年迈,叁朝元老,资
,,但常年在马背上立军功的齐王,身材健硕。
齐王张开双臂,一手拥入一个人到怀中,宽厚的肩膀,是司马琅从小就熟悉的味道。
“叔叔,阿瑶年纪尚小,而琅儿只是一介女流,更别谈如何保护他。
如今父皇已去,该叫我们姐弟如何自处?”
司马琅从小就喜欢跟在司马晟身后打转,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叫司马晟欢喜不已。
便是今日,司马琅就是要勾起司马晟的同情,求他给一个庇护。
皇后腹诽司马琅反应太快,自己还来不及说什么,却让这小蹄子已经博得齐王的同情和怜爱。
再看看叁公,大司徒已经是做爷爷的年纪,大将军又是个糙汉,不懂女儿家的风情。
想来司马琅应该下一个争取太傅王函之的站队。
思及此,皇后放心下来。
王函之可是太子太傅,看着太子长大,尽心教导,那是情同父子的情分,司马琅绝对无法动摇王函之的想法。
再者,王函之最是刚正不阿,视祖宗之法为人生第一准则,绝不可能为一个女人破例。
“琅儿,你放心,叔叔在,就不可能让其他人欺负你们姐弟俩!”
因为常年日晒,司马晟皮肤不是司马家独有的雪白色,而是小麦色。
五官大气,行为举止间又粗犷不羁,很是让人有安全感。
司马琅起身,给司马晟行了礼。
随后又朝着大司徒行礼。
“大司徒可还记得当年父皇曾说要给琅儿和大公子赐婚之事?”
大司徒阅人无数,猜想此时司马琅重提此事,便是想与郑氏结亲,获得自己的庇护。
“略还记得。”
大司徒不问缘由不说想法,只看看司马琅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前段时间,父皇曾私下与琅儿又提及了此事一回。
但是如今父皇已去,这桩婚事便做不得数,琅儿又是戴孝之身,便不耽误大公子的幸福了。”
大司徒没想到司马琅居然是要拒绝这桩婚事。
这桩婚事的确是头疼的事。
因为皇帝半开玩笑的一句话,郑氏最出众的大公子却不敢婚配,一直等着皇帝的旨意。
但是自己又不好直接问皇帝何时赐婚
!
姐姐是贵妃,姐夫是皇帝,她该是无人敢惹了吧!可怎么一觉醒来,她就成了勾引自己姐夫的心机女,还被迫送入宫中和姐姐共侍一夫?别啊!争宠什么的好麻烦,皇帝厚爱什么的不稀罕!但她不争不抢,怎么最后竟成了独宠后宫第一人了当真相揭晓,姐姐其实另有心上人?皇帝原来一直暗恋她?喂喂喂,你俩不带这么耍着她玩的!...
...
...
...
她亲眼看着他将别的女人抱走,独留她一人去死。她亲耳听着他撕心裂肺喊别的女人的名字,用身躯去护住旁人。楚虞知道,陆佔是真的想杀了她,也恨透了她。所以他才会弃了他们的孩子,斩了她的信念,更将她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碾压。他爱她时,便胜繁花似锦。可他的爱,却被她放的火烧成了灰烬。...
重生到了戏曲学院,作为一个差生张远表示压力很大,学妹约他是为了折磨他,学长约他是想揍他,老师约他为了帮他赚钱,导师约他是要想杀他,好好的象牙塔为什么这么危机四伏?神秘的身世,波涛暗涌的周围,各种势力慢慢浮现,这一切只是为了这一个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