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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还流鼻血吗?”
“无事,劳你挂念。”
遣二仆先走,融野定足与真冬说话。
“寺中作绘一月,先生不可勉强,回府我即差人来帮衬先生。”
“多谢。”
两手偎进衣袖,真冬走下缘廊,边走边吩咐:“鲣鱼不比前月贵,记得捎上一些。
骏河屋的羊羹美味,不用多,寸把长的足够。
来时路上的白玉团子好吃,酱油的……”
没见松雪融野跟来,真冬回身看她:“怎么?我付钱。”
笑够了,融野上前牵住真冬的手:“既不必融野付钱,融野也就放心了。”
袖中手,两相勾,朝夕相处六七日,真冬已不舍再对她刻薄。
两人走到下坡处,遂是分别之时。
“抱一下,先生不会生气吧。”
说这话时真冬已叫她抱住了。
“我说‘会’的话你要怎么办。”
“噫。”
让开距离,融野惊问:“当真?”
近在咫尺的娟秀眉眼,真冬被她傻到了。
当不当真的,抱都抱了,松雪融野还能亏是怎么?
反正松雪真冬不亏,软得很。
“那我可以亲先生吗?”
“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吧……”
下唇一咬,融野垂头转身,“先生会生气,那我就不亲了,先生保重,融野走了。”
还真不亲了?
想伸手拽她来亲个痛快,这呆头鹅真就走了,叁步并作两步地走了。
哪有这种人,真
,。
母亲奉命所绘《鬼子母神图》已完工,择吉日将由柳泽美浓守吉保和松雪法桥融野送至纪州藩邸。
母女俩聊了这些,母亲亦叮嘱了于纪州藩邸可说不可说的话。
初夏已生端倪,邸庭的角落里夏花开得徐慢。
它们不急,还有梅子黄时雨。
站在缘廊上俯瞰屋前雅庭,踯躅花的残败仍具别样美丽。
长廊那头的女子往这边行来,融野突发奇想,想用一种花来形容她。
可是融野没得多想了,女子抱她抱得紧,全不顾是否有人看见。
“千枝很想念少当家。”
只要想着有这样一个女子在等待自己回家,心间便会被某种温暖的感情填满。
融野是喜欢有人对她主动的,又或者说自她与女子云雨欢好以来,谁想跟她做,她能否与对方做,俱是靠对方的反应来判断的。
她仅学得了这些。
“千枝姐有多想我?”
“很想很想。”
“‘很想’是多想?我看看我看看。”
嘴说着手探着,融野探见了千枝的思念。
“方七日不见,千枝姐就这般想我了。”
尝了指尖滑液,融野又伸过去要千枝舔尽。
“少当家又是如何?”
“我只会比千枝姐更湿,千枝姐摸摸即知我所说绝非假话。”
听她这话,千枝当即就要一试真假,却教少当家逮了手。
少当家力气比寻常女子足些,轻易要她不得顺心如意。
“我先来一尝千枝姐究竟。”
温热的肌肤,清俊的面庞,七日未触碰,千枝而今方知这思念已深入骨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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