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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舒见挣扎不开他的禁锢,气急败坏道:“对!
从我知道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爱你了!”
贺云深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僵在原地,手上也不自觉地松开,脸色惨白无比。
“你……”
他嘴唇颤抖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脏仿佛被一把利刃贯穿,疼得无法呼吸。
“好,既然这是你说的……”
白亦舒见他松开了力道,立刻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贺云深望着她的背影,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另一只手则是缓缓松开,那枚戒指掉落在地上,滚到了他脚边。
白亦舒跑出公司后,突然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若是直接回家,肯定要面对父母的询问,可她现在的状态还无法和他们心平气和地谈论这件事。
考虑再三后,她还是决定先一个人冷静一下。
她搭上停在公司门口的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带她来到江边。
下车后,她独自在江边散步,走到了一处没有护栏的石阶上坐下。
江水拍打着堤岸,刚才从办公室跑出来的戾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内心翻涌着无尽的苦涩和委屈。
她弯腰捡起脚边一颗光滑的鹅卵石,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头表面被江水浸得冰凉,手指的温度也被它一点点吸走。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她的四肢都被江风吹得发冷,一道熟悉的声音才在身后响起。
“很危险,过来。”
贺云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亦舒回头看去,他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也被江风吹乱了些,斜斜地垂在额前。
“离江边远点。”
贺云深与她对视,眼里晦暗不明。
“你来做什么?”
白亦舒收回视线,继续看向江面。
贺云深看着她冷漠的目光,心里一阵刺痛,他上前一步,又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放心,我不会逼你,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白亦舒没有理他,目光停留在江面来往的船只上。
贺云深站在她身后沉默片刻,缓缓走至她身旁坐了下来,视线同她一起落在江面上。
“亦舒,我承认,那白氏股份是我自私。”
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可我只想确保你和白家未来无忧,也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贺云深薄唇紧抿,江风吹散他额前的碎发在空中飘扬。
“我知道这很卑鄙,但只有这样,你才没有理由离开我,白氏需要我,你也需要我。”
贺云深见白亦舒不语,心中的不安扩大,继续解释着。
“亦舒,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他注视着白亦舒的侧脸,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她手上沾到的一点泥沙。
贺云深伸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
白亦舒没接,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刚才摸鹅卵石弄脏的手。
贺云深没勉强,自己拿着手帕,轻轻擦了擦她的手背,把泥沙擦掉,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贺云深用掌心裹着她的手,轻轻揉搓着,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白亦舒终于抬起头看他一眼,只见他平日里的强势在此时消失殆尽,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脆弱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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