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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边贴着汗湿碎发,两条逐渐绵软的腿腰后耷拉,小腹一紧,咬得嫣红唇的瓣吐露娇吟,湿洒洒的滑液喷薄而出。
斑驳青壁,东面敞了扇窗,瞥见一方星夜烂漫,徐徐晚风吹来,唧唧蝉鸣,伴随老旧床板吱呀响动。
“霜霜,还要。”
少女嗓音温婉柔美,却说着令人双腿打颤的话。
花唇微微的外翻,露出内里殷红嫩肉,敖璃揉了揉,指尖银丝勾黏,仍未尽兴。
“阿赊,歇会儿罢,累……”
颊上瑰红未褪,季婉霜半合着眼,昏昏欲睡。
数时辰来接连的一次又一次,这人跟铁打的一般不知倦怠,好说歹说不肯放过她。
这回仍是充耳未闻,她又被换了个姿势,跨坐在敖璃腿上,俩人面对面,一只胸乳被搓得发麻,另一只乳尖被啃得肿硬,原本光滑的肌肤已布满指印咬痕。
灵巧的手指剥开柔嫩花瓣,挤进仍颤抖着的水穴,季婉霜无奈,眼眶湿润地看着敖璃,“你这般……”
顿了顿,羞耻的词语实难出口,便道:“要我将来如何嫁人……”
倒不是想控诉什么,就是想唤起她一丝怜悯,别做了,这活儿比下地种田还累,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似乎起了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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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惦着谁人。”
身体落下,敖璃掐着乳肉用力一顶,埋进深处,“阿牛?”
提及此名,几乎咬牙切齿。
嫁人么,也是提醒了她,若不彻底将这女人吃干抹净,仍会惦记世俗男子。
鬼知道她怎会突然提及此人。
敖璃眸光一利,季婉霜顿觉不妙,慌忙否认:“不、不是……”
话到一半,体内的顶送直击娇嫩花心,敏感被反反复复戳弄,深处的瘙痒又教她勾了出来,季婉霜挂在她身上左摇右摆,汁水泛滥。
“嗯哼、轻点啊嗯——”
明明很累,臀下却本能地扭动吞吃,穴肉一放一收,酥爽的快感一波波打进花房。
,咬紧牙关。
此时此刻,她的确再顾不上别人死活。
花穴抽撤出象征纯洁的血丝,即使足够湿濡,破身的剧痛仍令她蹙紧眉,身躯微微发瑟,“疼——”
“吃了疼,记着自己是谁的人。”
哪来这般滔天占有欲。
眼角泛着泪光,被折腾多回的女人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她掐着腰肢汹涌贯穿,深到仿佛连灵魂一并刺穿,季婉霜耐不住地抽搐,几欲崩溃。
“轻些——”
抓着胳膊的指尖扣入皮肉,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颗颗滑落。
胸前两粒樱果,早先让敖璃咬得红润饱满,而今随着喘息颤栗。
敖璃虽气,也顾着她落红不适,缓下来左一圈右一圈抚摸内壁,研磨得花肉逐渐酥软。
她一面埋头含吮乳儿,一面轻挠深处软肉,挑情多过索取,温柔讨好。
直至季婉霜眉心舒展,身下与眼眸一般水汪汪的,敖璃缓缓抽动,耳鬓厮磨,季婉霜自觉抬腿缠上腰身,闷哼转为呻吟。
“往里,再深一些……”
敖璃依言抵入底部,含着耳珠来回抽送,“这里?”
花穴咕叽咕叽,水声悦耳,季婉霜半眯着眼难耐地仰起头,绵密的快感随着一下一下捅入纷涌而至,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嗯嗯唔那里……啊、还要……”
开了苞的花甬愈加销魂蚀骨,媚肉层层包裹,犹似一张小嘴,含上指尖便是一阵嘬吸。
敖璃眸色幽深,狠狠挤入花心,紧绷的娇躯一软,身下喷出一股阴精,尽数浇去手心,“啊……”
甬道仍在欢愉翕颤,无奈季婉霜已筋疲力尽,便连想抬手抱她都无力。
“还要不要?”
敖璃轻笑着抽回手,舌尖卷舐掌心花液,又俯首渡吻。
口中被迫呷入淫靡味道,她撑起酸涩的眼皮看了眼窗外。
天亮了。
嘴唇张了张,她想答“不要”
,睏顿扑头盖脸袭来。
合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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