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司言不喜欢用香,寝殿中没有点香的习惯,韩佑能闻到空气中有一种很特别的、只属于夏司言的味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只有最亲密的时候可以闻到。
韩佑想起头天晚上皇帝睡着之前在他唇上轻轻落下的那个吻,好像那滚烫的触感还留在他的唇上,令他感到心悸和不安。
也不知那宫女究竟有没有去帮他办,韩佑等了半个时辰也没人来给他回话。
他披上那件红色的外袍,准备自己去找冯可,或者让冯可给他安排个马车回府换衣裳。
出了寝殿顺着游廊往外走,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木将阳光切割成曼妙的光束,零零落落地打在身上。
四周静悄悄的,能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韩佑向前走了几步,转过弯就看到冯可和几个内侍拥着皇帝正朝这边来。
今天夏司言穿着正式的朝服,很英挺、很年轻。
韩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穿这身衣服,从前都是他看着这样的夏司言站在高高的丹墀之上,陌生而遥不可及。
夏司言看到韩佑,很开心地笑起来,快步走过来,先是打量了一番韩佑的穿着,然后拉着韩佑的手往回走,撒娇般地说:“朕要去换衣服,先生陪我。”
韩佑穿了一身女装正浑身不自在,没想他会这么快回来,他和冯可却好像觉得很正常似的,没有多问一句。
“陛下,”
韩佑拉着他停下来,无奈地说:“臣也要回家更衣了,今日要去吏部上值。”
“都中午了,在宫里用过膳再说。”
“可是……”
夏司言牵着他的手,很高兴的样子,“没关系,朕让他们下午把公文给你送进宫来。”
韩佑想起他那封奏折被皇帝扣下来了,还没有通过内阁票拟、没有批红,那他就还是侍讲。
夏司言想把这件事轻巧地揭过去,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他的折子已经过了通政司,消息也传出去
,青色缎绣龙纹常服已经挂在寝殿的衣架上,夏司言张开双臂站到落地大铜镜面前。
冯可跪在地上,从下往上地解他朝服上复杂的盘扣。
夏司言心情很好,他面对着镜子,眼眸却一直落在韩佑身上。
红色衬韩佑,这身衣服是他画了图让尚衣监按照御用规格做的。
韩佑每次来见他都穿官服,严肃端正、不露破绽,早就想给他扒掉了。
日光正盛,透过窗户投下朦胧的光线,照在韩佑略显苍白的侧脸上。
韩佑的侧脸很好看,不似正面看去那样冷淡疏离。
嘴唇微微上翘,勾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只要不说话,这唇还是可爱的。
夏司言的目光在那双唇上停留了一会儿,喉结微动,对冯可说:“好了,你们出去。”
冯可把朝服递给旁边的小太监,又从架子上取下常服披上皇帝的肩膀,恭敬道:“是。”
领着小太监一起出去了。
夏司言把手穿进袖子,照着镜子系领口处的盘扣,从镜子里看到韩佑也在看他,笑了笑,“这扣子好难系,先生帮我。”
韩佑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顺从他,听话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扣。
夏司言偏着头,垂下眼帘看韩佑专注的样子。
那微微翘起的嘴唇又换了一种形状,紧紧闭着,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韩佑的唇色很浅,只有在被夏司言吻过以后才会变成那种如同成熟樱桃一般的红。
韩佑体温比常人偏低,手指在夏天也是凉的,扣衣服的时候会偶尔碰到夏司言的下巴,紧接着又会非常谨慎地缩回去。
夏司言故意拿下巴去蹭他的手,韩佑抬眸瞥了一眼皇帝,眼里泄露出一点紧张。
“先生在怕朕么?”
夏司言故作无辜。
“没有。”
语调平稳,耳廓却浮起红潮,韩佑察觉自己的心虚,不动声色地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夏司言欣赏了一会儿他的
!
...
21世纪玄脉传人,一朝穿越,成了北齐国一品将军府四小姐夜温言。父亲枉死,母亲下堂,老夫人翻脸无情落井下石,二叔二婶手段用尽杀人灭口。三姐抢她夫君,辱她为妾。堂堂夜家的魔女,北齐第一美人,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她穿越而来,重活一世,笑话也要变成神话。飞花为引,美强惨飒呼风唤雨!魔医现世,白骨生肉起死回生!终于,人人皆知夜家四小姐踏骨归来,容貌倾国,却也心狠手辣,世人避之不及。却偏有一人毫无畏惧逆流而上!夜温言你到底是个什么性格?为何人人都怕我,你却非要缠着我?师离渊本尊心性天下皆知,没人招惹我,怎么都行,即便杀人放火也与我无关。可谁若招惹了我,那我必须刨他家祖坟!...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被好朋友背叛了?被男友劈腿了?呵呵,没事,咱们转身就能睡了总裁!不对睡总裁是怎么回事?嗷呜,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现在躺在她身边的是她那个高冷变态还有洁癖的总裁?...
陈潇奉师命入世修行,踏入这璀璨都市。本该去寻找未婚妻的他,却因为一场意外,成为了秦城女子高中的校医!什么?怎么治疗青春痘?简单,下课之后来医务室!啥?你脚扭了?也简单,下课之后来医务室!从此之后,陈潇的生活之中,便是充斥着美女的身影!会修仙,会透视,会治病,桃运袭身,抵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