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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车的门轻飘飘的打开,咄咄!
两声脆响,鞋跟磕在地面,高跟鞋承受一双修长的白腿,腿比四娘要细,要直,好像精致雕琢一番。
林一凡抬起了头,眼神有些炫,黑色的丝绸短裙,刚刚包裹住臀部,白色吊带裙的左肩带斜滑着。
只是这女人的气质很清冷,也很高贵,白玫瑰一般,普通男人对望一眼,低头自惭形秽,或者抱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暗骂一句:这种娘们别看挺高贵,床上一躺,干得死去活来的。
女人踱到林一凡身边,从手袋里面掏出哑光钱包:“多少钱,说个数!”
林一凡咬牙切齿的,敢情她将哥们当成碰瓷的了?
“不愿意开价?”
女人皱着眉头,伸着葱白手指,夹住了三张百元大钞,扔到了地上,扭头准备上车。
“喂!
什么态度?”
林一凡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撞到了人就这么离开了?道歉!”
女人饶有兴趣的抱胸站立,肩带又往下滑了一些,右锁骨光滑圆润,韵感十足:“怎么?里子面子全部要?”
林一凡咬着嘴唇,恢复了往日里的冷酷模样:“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给我道歉!
我也不是碰瓷的。”
“我韩凝这辈子也没跟人道过谦,瞧你这模样,是不像碰瓷的,我就再补偿补偿你。”
说着韩凝再次夹住三张百元大钞,扔在了地上,轻蔑的抱胸站立,瞧向林一凡。
她的原则很简单,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是小问题,她是名扬酒吧的老板娘,如果她愿意,随便打个电话,酒吧里那些如狼似虎的伙计便会冲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林一凡。
“劝你最好拿着钱走,不要生事。”
韩凝见林一凡不愿意去捡钱,说话略微带有威胁的意思。
林一凡竟然微笑起来,缓缓的摇着头,傲气十足:“我从来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啃人家施舍的骨头。
道歉!”
“真要闹事?”
韩凝拉下了脸,阴晴的天空顿时铺满了乌云,她从包里拿出苹果手机,拨了个号码:“喂!
愣子,我在路口,有个家伙跟我扯皮,带几个兄弟过来。”
林一凡有神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撞人不道歉,还敢吹哨子喊人?耍流氓啊?
耍无赖是美女的特权,但耍流氓是美女的大忌,林一凡耸了耸背上的双肩包,不理会韩凝,径自横穿马路。
韩凝以为林一凡是见自己吹了哨子,怕了,才准备离开的。
她嘴巴上念叨道:“哼,你这种软蛋我见多了,见到好欺负的张牙舞爪,见到不好欺负的,夹起尾巴乖乖的……。”
话说了一半,韩凝便说不下去了,她瞧见林一凡穿了一半马路,折返了回来,对着自己宝马车的右门狠狠的踹了一脚。
咚!
金石之音大作。
重达一吨的宝马车竟然被夸张的踹横移了一米半,左车门又重重的卡在了路边的梧桐树上。
梧桐树甚至在宝马车身印下了一截槽痕。
这可是新车啊?才上路一个多月,韩凝顿时母豹一般的冲到爱车旁边,抚、摸着已经龟裂的车皮,骂着林一凡:“你神经病?主治大夫去世了吗?姐的爱车就这么给你毁了!”
“哼哼,你的车撞了我,那我就撞你的车一顿,刚好合适,谁也不欠谁。”
林一凡讪笑着摊着手:“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个面试,有缘再见?”
林一凡潇洒的打着响指,拨开围观的人群,若无其事的离开。
“你别想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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