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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这么多,你对我什么感觉,我觉得你还成,最起码个头够高,以前老妈介绍的那些个军官什么的,我穿上高跟鞋站他们面前,他们一下就成二等残废了,听说你是医生,都治过什么病?”
“他治过什么病我不知道,但他不会治什么,我知道!”
钱小玲的声音传来,让马鸣大大松了口气。
钱小玲坐在鼻孔女对面继续说:“像你这种花痴病和忘本病他就不会治,所以您就另请高明吧。”
钱小玲拿起杯子喝水,发现杯子空了,她眉一皱:“就你那个虚到死的肾,喝那么多水能行?忍多久了,还不快去!”
这是马鸣和钱小玲共同约好演得一场戏,可他真如蒙大赦地奔厕所去了。
离开时他瞥见钱小玲的眼神,总有种要中招的感觉。
马鸣回来时,鼻孔女已经走了,他口气轻快地说:“走了啊?”
“你眼瞎?不会自己看啊。”
钱小玲把胳膊横在桌上,样子说不出的霸气。
马鸣竖起指头:“小玲,你是怎么让她知难而退的?”
他以为钱小玲会说出“马鸣是我男人”
这类的理由,钱小玲还真这么说了,而且:“除了这些,我还把你的身体状况和她汇报了下。”
“什么身体状况?”
马小四脑子有点回不过来弯。
“肾虚什么的呗。”
马鸣彻底说不出话了,他想得出自己马上就要被拎回家“被审”
了,只是他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
可他没想到,自打进了家门,下到保姆,上到老妈表情都是笑的,没人说他给马家丢了脸。
马鸣觉得情况太不对头,他啧着舌头:“妈,那姑娘太出色,人家看不上我。”
“谁说没看上,没看上对方会约在今天来咱家吗?”
她拍拍儿子的肩。
“干得好,你爷爷这次也很高兴,他可以和你韩爷爷比这呢……”
韩爷爷是韩震的爷爷,同马老爷子是一个部队的战友,俩人比了一辈子了,现在连儿孙结婚生子这事儿也比。
“又不是种萝卜,看谁种的多,谁的个大,什么好比的啊……”
马鸣脑子里苦思着鼻孔女是什么思维,她怎么答应呢?
就在这时,门开了,客人到了,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喊马鸣:“马鸣,最近身体好点没啊?”
。
“小玲你来了。”
马鸣妈绕过儿子,走向进门的钱小玲。
如果当一个女生原因绕半个地球那么大的圈子去结识一个男人,那么她是对他动了情。
如果她愿意花费一段时间把自己慢慢种进一个呆子男的心里,那么她对他就是爱情。
回头的那秒,马鸣心里混杂了好多种情绪:轻松、庆幸,安心、甜蜜,以及一点点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好像掉进某个圈里出不来了?花姐他们貌似不在周围啊。
钱小玲,年初归国,旅美医学硕士,父母军中任职。
她一次聚会上看见了马鸣,对这呆头鹅一剑钟情,于是拜托了许多人,有了之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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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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