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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开车那人的那种笑不同,眼前这个人的笑干净得没有杂质,这让向来谨慎的叶晴想对他心存戒备都不能。
“有事?”
她问。
陆凡没说话,只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叶晴手里,然后拉起她的手,在手心写了几个字:路上吃。
写?
他是……哑巴。
直到略带杂音的广播里开始播报登车通知,叶晴终于收起心神,她想到这次回家的目的,邻居阿姨说妈妈因为阿兹海默症被送进了医院,可妈妈才多大,怎么就得了这病呢?
这是滨岛市几年来少有的大雪,雪片像老天爷弹乱了的棉絮,大片大片飞向地面,层层叠加,最后再被过往车辆轧实。
夜晚,叶晴坐在大巴车里,看了一路镜子般闪亮的马路风景。
这种路况发生交通意外并不奇怪,只是叶晴没想到她会那么霉,连着遇到两场。
第二场的地点离她家很近,当时车已经开进了虞商市区,大巴车打滑失控,撞向了路旁的电线杆。
叶晴揉着胳膊下车时,车头冒着黑烟,再加上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谩骂声,算不上严重的车祸被人为地夸大出几分惨烈。
她没留在原地等救护,她伤得不重,况且她急着回家。
雪渐渐停了,路却没好走多少。
跌跌撞撞地又走了一个小时,叶晴进了鑫环小区大门,站在一栋楼宇前。
六楼东首那户人家的灯还亮着,叶晴看着那灯光,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
那是她家。
她抱着侥幸心理先回家看看,没想到,妈妈竟然真的“在”
!
可兴奋的情绪并没停留多久,等家门打开,她看清门里的人时,刚刚还堆满胸腔的美好愿景就像化成泡沫的小美人鱼,消失得再也不见了。
“小晴你咋回来了?”
猛一看到回家的女儿,叶知秋脸上就是一时刹不住闸的尴尬,挤了半天才挤出个笑脸,他说了这么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叶晴摘了围巾手套,换鞋进屋,然后坐在沙发上冷脸反问:“这是你家?我回家需要你批准?”
叶知秋尴尬地搓着手,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和他一起来的秦梦瑶先开了腔,她是叶知秋离婚后又娶的老婆。
“你爸没别的意思,只是天这么晚了,你爸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出门不安全。”
秦梦瑶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女人,也很会打扮。
只是眼前这个手里拿着叶晴家东西的女人丝毫引起不了叶晴的好感。
她起身从秦梦瑶手里拿回那条她买给妈妈的丝巾,像是要抹去秦梦瑶摸过的痕迹一样,拿手反复蹭了几次,然后她抬头看叶知秋:“这次是来找什么的,找到了吗?”
“什、什么东西?我没在找啊!”
叶知秋一紧张说话就结巴,这个毛病还是妈妈告诉叶晴的。
她看了眼正伸手捅咕秦梦瑶的父亲,鄙夷一笑。
她看向秦梦瑶,等着对方的回答。
秦梦瑶脸上的尴尬只是瞬间,她笑了一下:“这不是听说你妈进医院了吗?她身边也没人照顾,我就和你爸商量着来整理点东西给你妈送去。”
“听谁说的?”
叶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接到邻居阿姨电话时,阿姨只是说妈妈病了,其余再问什么,阿姨就吞吞吐吐地了,再联系起出现在自家的这两人,叶晴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你们把我妈送医院去的?”
“是不是?”
叶知秋神情越是躲闪,叶晴越肯定,心就越沉,“是不是!”
叶知秋被逼到墙角,脸涨得通红:“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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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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