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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着一贯套路说出了该说的话。
小杜没有动。
我的手在半空中晃了一晃,再次示意。
“啪”
。
小杜手里的筷子一下拍在了桌面上,猛地一巴掌将我的手打开,气得连嘴唇都剧烈颤抖起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个狗都不如的二流子!
你好大的胆子!
你好大的胆子!
老子要整死你!
老子一定要整死你!
国家就是被你们这些杂种搞坏的!
老子迟早,你看着,迟早……”
这些话在现如今看来,幼稚可笑,甚至荒唐。
但是在那个年代,在九十年代初的小杜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样神圣而不可侵犯。
我感到自己脸上一阵滚烫,哑口无言。
我想,那一刻,被小杜的话所刺痛的远远不止我一个人。
“啪~~~”
更大的一声“啪”
响起,连桌面碗筷都震动不休。
回头看去,费强富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铁青,手里的筷子也被死死压在了桌面上。
待到我们都看向了他之后:
“小杜,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国家是被哪个搞坏的啊?啊?我问你看看?哪个搞坏的?姚老板朋友一场,我们辛辛苦苦革命一辈子,烟都买不起一包,他请我抽两包烟,是犯了哪条国法天规啊?”
一旁老张也赶紧站了起来,一手扶住小杜胳膊,一手拿过桌面上的信封,说:
“拿着拿着,小杜你还年轻,光有理论知识不行,不能犯教条主义错误唦,做人要学会灵活变通,懂人情世故唦。
啊?不碍事,朋友之间两包烟,未必还好大的错误啊?啊?哈哈哈,来拿着拿着。
费所长,你也莫生气,小杜还小,不懂事!”
小杜“刷”
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挥手打开老张的胳膊:
“老张,你莫啰唆,你要拿你就拿,我不要!
!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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