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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杰,胡老三和你谈的那件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啊?”
第一秒钟,我没有反应过来,甚至都有些意识不到胡老三是何方神圣。
当我满怀疑惑地刚准备看向保长时,脑袋里面却“轰”
地一下炸开了。
保长为什么会知道胡少强找我谈的事情,他为什么又刚好是在三天之约的最后一天上门来找我?
保长和唐五关系很好,这是谁都知道的,当初悟空和唐五翻脸时,也是保长主动出面大力调和。
难道,唐五知道了这件事有些不爽,所以借他来敲打我?还是,保长本身另有所图?
我张大嘴巴看向了保长,却发现自己已经是哑口无言。
保长脸上的尴尬之色越发浓烈了,他干咳了两声之后,低声说道:
“义杰,考虑好了没有?那边等着你答复的。”
我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保长。
昨晚,一林砍了胡少强,胡少立带人杀上了唐五家的门,还打响了九镇几十年从来没有过的第一枪。
而今天,唐五在九镇道上最好的朋友,认识多年的老哥们保长居然就为了胡家的生意找上了我。
而且,言语中,还明确表达了他就是替胡家来要答复的。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哥,你你你,这个事,啊,你啊……”
无数个念头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我手足无措,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
保长是个老江湖,老奸巨猾的老江湖。
从我毫无掩饰的眼神中,他显然已经看透了我心里的想法。
这伤害了他。
那一刻,他脸上尴尬的神情消失了,变得有些扭曲而冷酷,装着点烟移开了与我对视的眼神,声音低沉坚硬,又问了一次:
“义杰,想好了没有?”
我慢慢恢复了过来。
只是,我依旧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虽然这条路上人情如纸,但保长向来都是一副忠肝义胆、不插手任何江湖纠葛的样子,这个反差实在太大了。
我不得不问,好奇也好,谨慎也罢,我必须要问,只是有些话不必说满,对于这样的前辈,我还是留下一份情面,故意收住了后面的半句话:
“大哥,你怎么也……”
当我的话出口之后,保长并没有马上答话。
耳边不断传来的电子游戏的音乐旋律声,却越发衬托出了我和保长两人之间的奇怪安静。
烟头在保长的嘴唇之间忽明忽暗,极为频繁。
他也在思考,思考着怎么回答。
几秒之后,烟头的火光猛烈燃烧起来,保长像是解脱一般狠狠吐出了一口香烟,在烟雾的萦绕当中,他把右手腕伸到我的面前。
“义杰,你看,你看到这块表没有?”
我闻言看去,保长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精钢的男表,看得出来主人非常爱惜,表被保养得很好,表壳上都没有一丝的划痕,表盘十二点的位置下,写着“上海”
两个字。
“这是上海手表,A581,当年周总理戴的就是这个表。
当年我买这块表的时候,是九镇打流的里面第一个买手表的人。
那个时候,老子屋里光是自行车都有三辆,三辆啊!
他妈的逼,一般人一辆都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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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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