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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望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总是忍不住抬手抚摩着脖子上的项链,最终忍不住将项链取下来,拿在手中细细地翻看着。
银色的项链上,两只胖嘟嘟的接吻鱼幸福地吻在一起。
很漂亮的项链,和双鱼座的自己好配。
啊,舒雅望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芒,猛然想起这条项链自己见过,年少时,华丽的商场,绚丽的展示柜,站在玻璃窗外的自己,满脸渴望地望着它,这……这是那条项链吗?原来,他那时,就已经喜欢她了吗?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摸上脖子上的接吻鱼项链,冰冷的触感和夏木很像。
紧紧握住手中的项链不知如何是好。
唉,烦!
一个曲蔚然还没解决,又来一个夏木!
舒雅望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紧紧地将脸埋在枕头里,睁着眼睛默默地想,小天啊,小天,你快回来吧,回来吧。
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和原来一样一成不变地过着,上班下班回家睡觉,再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可舒雅望和夏木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夏木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喜欢黏着舒雅望了;舒雅望打开家门,再也看不见夏木安静地坐在她房间里写作业;她每次想找人出去玩的时候,手指按到了夏木的号码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有办法拨过去。
即使住在一个大院里,两人也很少遇到,好不容易碰到他一次,舒雅望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脸红,有些尴尬地低头,还没等她想好说什么的时候,夏木已经走出很远了。
舒雅望看着夏木的背影叹气,却不得不接受这些变化。
有些人,做不成爱人便再也做不回朋友了。
舒雅望遵守着诺言,每天戴着接吻鱼的项链。
有的时候,夏木家的车从她面前开过的时候,她总是望着车窗,黑色的车窗里什么也窥视不到,可她就是能感觉到车窗里的那个少年正看着她,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
炎热的夏天很快过去了,舒雅望在工地上非常小心地躲着曲蔚然,生怕自己碰见他,只要看见和曲蔚然身形差不多的人或者听见和曲蔚然差不多的声音,她就会迅速跑开或者躲起来。
宵雪非常鄙视地说:“你看你,都得曲蔚然恐惧症了,有这么可怕吗?”
舒雅望一脸不屑地从藏身的桌子下面往外爬:“我才不是怕他,我是懒得和他啰唆。”
宵雪指着窗外,惊叫一声:“啊,曲蔚然来了!”
舒雅望一听,又立刻缩回桌子下,紧张地说:“千万别让他进来。”
宵雪哈哈大笑:“还说你不怕他。”
舒雅望知道自己被骗了,揉揉鼻子,气呼呼地钻出来,扑向一脸幸灾乐祸的宵雪:“臭丫头!
看我怎么收拾你。”
宵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躲着舒雅望的攻击,讨好地将她的包包丢给她道:“哈哈,下班了下班了,别浪费时间打我了。”
舒雅望接过包包,看看时间,确实下班了,扬扬眉,决定放她一马,明天再收拾她:“走,下班。”
两人拎着包包,有说有笑地走出工地,走了一段路后,宵雪忽然非常激动地拉住舒雅望说:“看!
看,有帅哥。”
舒雅望立马凑过来看:“哪儿呢?哪儿呢?”
“那儿!”
宵雪使劲地对着右边使眼色,“看,他好像在对我笑耶!
哇,好帅!”
舒雅望眨了下眼,顺着她使眼色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英俊的男子站在马路对面,正望着她浅浅地微笑。
舒雅望一愣,忽然惊叫一声,一脸开心地冲过去,一下扑进他的怀里。
男子满面笑容地接住她,很用力地将她揉进怀里,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回来了,雅望。”
舒雅望紧紧地抱着他宽厚结实的背,使劲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撒着娇说:“我想你了。”
唐小天在她头顶柔软的头发上亲了亲,眼里满是深情:“我也想你。”
宵雪郁闷地垂下肩膀,摇摇头走开,唉,原来是舒雅望的男朋友。
那丫头,真是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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