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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怎么有空来?”
子娴冲他笑了笑,也不行礼,直接就坐他对面的椅子上。
“爷若不来,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去看爷?”
四爷一看到她,就牙痒痒,恨不能咬上几口。
他每次写信来时,总要写上十几张纸。
她回信却是十几行字。
可恨可恼……可哪怕只十几行字,他亦欣喜如狂。
若是信来得晚些了,他便思之再三,忧之再四。
明知道他就在左近,她也不曾要去看他一眼。
不想明着,暗着也无妨啊?结果她却半点动静也无。
“四爷忙正事,我去?不妥。”
“爷的事不多。”
“四爷可累?若是不累,不如在庄子上走走?”
她已经学会了不去问他有什么事之类的客套话了。
因为他必定会回,没事爷就不能来么?所以,他来或不来,都一样。
来了便招呼吧!
!
有的时候,她觉得她不管在哪里,对他来说大概都是后院。
他想起来的时候,就去临幸一下。
区别只在于,他到她这里之后,不再提上床的事了。
有的时候打一架,有的时候说些事,有的时候,他会给她份名单,让她替他去调查或是杀人。
有的时候,子娴遇上问题,也会请他帮忙。
比如她买的那些人和庄子,如何管理,如何操纵……一些规矩,就是他帮着定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从男女关系,转换成了上下级及合作者的关系。
但他有一条却一直坚持着,那就是,她必须是他的格格。
或者说,他坚持着在名义上,她必须是他的。
哪怕他什么便宜都占不到!
“好。”
四爷当然不会拒绝,这是宣誓主权的时候。
走出主屋,两人并肩走在庄子里的路上,路上铺着盖屋剩下的碎料,以及一些木屑。
等到冬天,再将烧剩的碳渣铺上面……阴雨天也就不会泥泞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庄子本来空荡荡的,没什么收入。
如今这些老人一人一个主意,
,
“恩,出来一趟,长大不少。”
四贝勒顿了一下:“子娴将他教得很好。”
“我没教他什么。”
四贝勒幽幽的看着她,若是她愿意,便是做侧福晋也是够的。
其实,若是换在旁人家,她当福晋也是完全够的。
只是,她既进了他的府,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的。
“子娴。”
四贝勒突的伸手抓住她的手:“给我一个机会可好?”
子娴不解:“什么?”
“我……”
面对着疑惑却无情的眼,四贝勒倏的绷紧了唇。
话却无法再问出来,反而心中一狠,手一拉,猛的将人拉进怀里。
“爷马上生辰了,子娴是不是应该给爷准备份礼物?”
子娴被搂了个满怀,却只是冲天翻了个白眼。
这个人又发生神经了……想到他最多也就这样,她也就不在意了。
只是,又到他生日了吗?
对于送礼一事,子娴很是不满。
后院的女人本来就没有经济来源,所得的不过是福晋每个月发的那点月例。
可这后院里人多,今儿这个生日,明儿那个小寿的……每一个都要送礼……这礼还不能太轻。
还有,后院里让奴才们做点事还要打赏……结果,那点钱根本什么都不够。
子娴不会没钱,但对于送礼一事,她很讨厌。
可礼尚往来这事,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规矩。
如果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就算有人提醒,反正他不在,她无视也可以。
可人就在她面前,而且还这么特特的提醒了。
她要是再无视,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我记着了。”
送礼么,不过就是花钱的事。
她现在不缺钱!
“爷不要那些买来的东西。”
四贝勒顺着竿就往上爬。
“收礼物的人没有选择的权利。”
子娴推开那双搂在她的腰上,现在有些不老实的双。
他的手很修长,但手心都是茧,手背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
“子娴的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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