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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老大你刚刚好帅啊!简直一刀一个拟态虫!希子都挥动着双臂,不忘夸奖身边的人,云清也好棒,救了好多人呢!
傲莱默默地坐在弗兰克身边,分了一口酒。
弗兰克满脸的不解:我说不对吧,你怎么突然跟不要命了一样,怼直了往虫巢里冲,还是抢我的轻型舰!宿陵教给你什么秘诀了?瞧把你能的,还能单挑进化型虫母?!不行,你这,难怪他们怀疑你
对噢,虫母死了虫巢才会消失,欧楚楚恍然大悟,老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连啸也不甘落后地加入了叽叽喳喳的人群:宿陵呢?宿陵去哪儿啦?我看他把暴风雪停在了12号门口,还以为他也在呢。
不远处,萧淮砚静静地跪坐在原地,掐紧了自己的左手。
那里受了些伤,但他也不在意。
他看上去失魂落魄,眼睛红红的,一动不动地盯着漆黑夜空。
云层厚重,不见星辰。
他的枪散成了几截落在溪水边,里头掖着的小纸条被水流冲了出来。
那个笔挺的字迹写着:保护好宿陵。
在这一刻,他终于和那个未来的自己心有灵犀。
他看懂了他在说什么。
那是提醒,也是告诫。
他会失去宿陵。
这才是他穿过了钟声,来到现在的原因。
而宿陵早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宿陵是在向他告别。
萧淮砚想,这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无所知。
凭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咸涩的湿润混着腥甜的血迹经过唇角,干哑的嗓子连一丝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插进了伤口里。
但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事
,,张开的双臂亦如浮影,柔软的星河落了满身。
淡蓝色的晶莹碎片从他的指尖析出,迸出跳跃的光点。
它们生于此,也终将回到这里。
成为天地间的一部分。
周而复始,在宇宙中重新拥有形态。
他也同样如此。
最为沉重的那部分都在渐渐地离开他,一点,一点,如同沙漏,带来久违的放松,舒适得让人想闭上眼睛。
就这样下沉,不断地,像以往经历过的那样,忘记,再开始。
但总有一些记忆纠缠着他,不让他沉没。
人类的世界里,爱恨嗔痴,都是虚妄。
不过是一场梦。
可从没有人告诉过他,雨夜的亲吻是温暖的,床上的拥抱是滚烫的,告别是冰冷的。
他可以笑,可以哭,会疼,会怒,会心疼,也被偏爱。
他好像和萧淮砚一样,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
萧淮砚。
萧淮砚。
他说,那也是因为当下的我从来没有改变过。
萧淮砚。
他说,你只能选一个。
萧淮砚。
他说,你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吗?
他坐在暴风雪里笑起来的模样,他站在钟楼的影子里不动声色,他撑着伞孤独地穿行在雨中,他抱着他动情时的克制。
无数画面交叠的时刻,宿陵想朝他走过去,揉开他绷紧的眉眼,让他开心一些。
如果没有虫巢,没有阴谋,没有契约。
他现在会不会,开心一点。
虚空中,那双桃花眼望来,汹涌澎湃。
骤然响起的心跳让宿陵睁开了眼睛,周遭的一切未变,只是湖面的波澜将他推到了边缘。
为什么?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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