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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观楹面色委屈,忍不住抱怨道。
阿清一副清心寡欲、修身养性的模样,面对妻子控诉,眉心轻皱:“阿楹,戒骄戒躁。”
扶观楹注视他,拍了拍胸口,良久后故技重施,打开阿清的手,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我被你气得胸口疼。”
说罢,不顾阿清感受,直接捞起他的手放在胸口上。
白日和夜晚完全不同。
妻子的丰满明晃晃挤入自己视线里,幽幽的香气侵入嗅觉。
扶观楹飞他一眼,眼波横斜,没好气催促道:“你快点,都被你气得旧疾复发了,本来还好好的。”
阿清抽回手,耳根微微发热。
白日行此事未免过于出格,实在荒唐。
扶观楹抱住罪魁祸首的脖子:“你快点,我疼。”
“你不帮我,那我去找别的男人。”
阿清别开眼,动了。
“轻点。”
扶观楹嗔怪道,“昨儿你力道不小,都在上面留出痕迹了。”
阿清不自觉绷着手指。
过了一会儿,扶观楹夹住他紧绷如磐石的腿,咬唇质问道:“这是什么?”
阿清手里动作僵硬了一下又继续,见妻子面色红润,便知她很舒服,当是不疼了。
扶观楹咬他一口,咬在脖子上:“你明明对我也是有反应的。”
阿清面不改色,没动嘴巴,可眼神在警告扶观楹:“克制。”
扶观楹碰了一鼻子灰,忍不住呛他:“你克制来克制去,不还是对我有反应,所以夫君你真的克制成功了?”
“我可看不到你的克制,只瞧见你的隐忍,夫君,你要是忍坏了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言毕,扶观楹扭动腰子,手抚上他的心口,不怀好意渐渐往下,暧昧地罩住他的腹部,感受衣料后的肌肉。
手还要放肆,阿清抓住她的手,冷淡道:“别闹。”
扶观楹用皮肉骨头去磨他。
“夫君,你就这样虐待自己,都不管管吗?”
扶观楹挑他的刺。
阿清脸上没什么表情。
扶观楹真看不惯他这幅样子,献上自己的红唇吻他露出的脖颈,吻他凸起的喉头,嘴唇一寸寸往上摩擦,贴住他的下颌骨。
她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阿清,微微张嘴,轻轻咬住他的下巴。
“你不帮我,那让我帮你好不好?”
妻子呼气,气息甜美,是好闻的花香。
阿清斜睨妻子,目光平静而幽深,脑海中一片明朗。
他终于意识到妻子的谎言,识破了妻子的勾引。
她从来不曾真心求学克己,她只是以退为进勾引他。
阿清制止了妻子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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