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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记道:“楚老师拍戏的时候受了点伤,先回酒店休息了。”
迟小椰
别急,下章楚老师就知道小贺单身啦
第27章“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直到贺闻逍一阵风似地走远了,场记依旧有点发蒙,过了好久才从贺闻逍脸色骤变的低气压中回过神来。
贺闻逍到酒店的时候,楚珉正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艰难查看伤口。
今晚两场戏拍下来,被道具砸中的地方完全麻木了,疼倒不疼,就是有点使不上力。
楚珉还以为只是单纯扭到筋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脱下戏服后便直接穿了外套,也没仔细看情况,等回酒店,才发现自己肩膀到肩胛骨那快全是斑驳的血迹,把浅灰色的贴身背心都染红了。
听到有脚步声大步流星般朝浴室而来,楚珉这才想起自己没关好门。
正当他下意识回身,抬手想要握住门把的时候,虚掩的玻璃门下方突然挤进一只脚,生生阻断了他关门的动作。
楚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关心对方有没有被夹到,门就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贺闻逍走进来,一言不发去水池边洗了手,然后拿过案台上的棉球和碘伏,绕到他身后,替他清理够不到的地方。
楚珉本来就被贺闻逍气势汹汹闯进浴室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会儿面对贺闻逍堂而皇之的举动,半天才反应过来,略微皱眉道:“你干什么……”
然而,这句质问非但没有半分气势,反倒在贺闻逍黑沉的目光中逐渐化作气音。
贺闻逍眼底被楚珉肩头的血色映得赤红,仿佛压抑着什么般深呼吸了一下,面无表情问:“你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坚持拍下去?”
楚珉道:“当时群演都到齐了,那么大场戏,我没办法不拍。
我这就是个皮外小伤,流了点血看着吓人罢了,没到动不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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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没有说错,毕竟身体才是本钱。
半晌,他垂下纤长的睫毛“嗯”
了一声,低声道:“这次真没大碍,况且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
说完便想起多年前,他给贺闻逍织围巾的时候被毛衣针割伤手指那次,他也说了同样的话。
贺闻逍的回应是:“我宁可受伤的是我。”
那时候,贺闻逍也为他消毒了伤口,贴上创可贴,反复问他疼不疼,又用颤抖的嘴唇一遍又一遍亲他的手,犬类一样,隔着胶布都弄得他痒。
围巾是他准备搭配手表一起送给贺闻逍的十九岁生日礼物,都完成一半了,不继续织完可惜,但贺闻逍坚决不允许他再碰针。
平时温驯的小男生倔起来简直要命,他拗不过,只好放弃,心说自己本就不是干手工活的料,直接送块手表得了。
谁知第二天睡醒,他发现枕边放着条织好的围巾,前后针脚密度不同,出自两个人之手,但不细看又看不大出来。
显然,贺闻逍并不知道这条围巾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其实只是过去一件很小的事,本该随着时光封缄,却被他莫名记到了现在。
但如今,贺闻逍听到这句话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着张脸继续为他上药。
不合时宜地回想起过去,楚珉心头有点七上八下,忍着肩头轻微刺痛,又口不择言地说了句:“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儿么?”
可事实上,贺闻逍的动作从始至终都很小心,甚至称得上专业,以至于他话一出口就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正当他强行定住乱糟糟的心神,打算多谢贺闻逍的好意,自己上药的时候,突然被贺闻逍握住了手腕,不由分说往门外带去。
那晚被贺闻逍按在床上亲的记忆瞬间迸发,楚珉脸色剧变,应激般大骇道:“放手!”
贺闻逍回头看了他一眼,放开手,淡淡道:“那你自己去沙发上坐着,上药会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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