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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今天过来,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有事情跟你说一下。
前些日子,你接了家书,按理说呢,这是你的家信,没有禀报的必要,不过呢,你也知道,你们年家,是爷的门人,这门人有什么事情,是要向主子禀报的……”
不用福晋再东绕西绕地多说些什么,冰凝已经完全明白,爷这是又在挑她的错处呢!
她根本就不相信,二哥怎么可能没有向爷禀报离京赴川上任的事情?而且年二公子早有提防,从来不给冰凝写家信,凡事都由玉盈代他转达。
因此冰凝的家信,全都是玉盈写来。
对此,冰凝非常不服气:她们姐妹之间的家信,跟爷有什么关系?这爷们之间,门人和主子的事情,怎么又牵扯出女眷有问题来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怕是爷还在因为上次误认十三叔的事情余怒未消,这次又找了一个借口来。
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冰凝开始有点儿心不在蔫起来,因为她根本不关心原由,因为王爷总能寻出来原因,她只想知道这回又是什么惩罚在等待着她。
雅思琦现天仙妹妹又开始走神儿,心里不禁暗叹了一口气:真没见过这么不把爷放心上的人!
也难怪爷要寻她的短处,不给点儿严重的教训,这丫头就是不长记性!
面对这个一点儿也不拿爷当回事儿的天仙妹妹,雅思琦也不知道是该替自己庆幸,还是该替爷难过。
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爷交办的任务,于是她又提高了一些嗓音,以期引起冰凝的注意。
“冰凝妹妹,姐姐也知道你这是刚刚嫁进府来,很多规矩不是很清楚,姐姐也有心想保你,可是你这次犯的错误非常严重,姐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是保不了你。
希望你能汲取经验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处。”
雅思琦说完,仍不见年妹妹有什么惊讶,更不要说慌恐的表情了。
这个情形,让她也颇觉意外,有点儿担心下面的处罚措施是否会奏效,但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多想,只能继续按照事先想好的法子去实施。
于是她转过身对吟雪说道:
“你和月影前些日子怎么伺候的侧福晋?累得都病倒了!
哪儿有这么不精心服侍主子,不好好当差的奴才?只要有一次,就必须受处罚,
,不出来新的、更有效的招数而愁眉苦脸的时候,他只是觉得可笑: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福晋可真是白白地比她多活了这二十来年,还能受制于她?还能愁成这个样子?
转而他又气恨起冰凝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别以为有了玉盈姑娘的紧箍咒,就能把爷怎么样!
多刁钻的人爷都有办法,更不要说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了!
爷动不了你,爷可以让福晋动你,福晋动不了你,爷可以让福晋动你的奴才!
咱们倒是可以好好地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你的紧箍咒厉害,还是爷的破解之法厉害!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给雅思琦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让她那两个奴才去跪佛堂!”
“让她的奴才去跪佛堂?这?有用吗?”
“你不是没有法子了吗?爷给你的法子你还不用,那就休要怪爷没有指点过你。”
“真的有用?”
“如果福晋觉得没有用,那就请福晋自己想法子吧。”
见福晋这么不相信,王爷真是懒得再理会她!
见爷又是一副表情不对头的样子,福晋只好赶快闭上了嘴巴。
唉,有没有用,明天试一试不就见分晓了嘛!
今天到了怡然居,她将信将疑地把爷的招数抛了出来,大大出乎意料,这个天仙妹妹又是哭得伤心欲绝,又是给她下跪求情,她这颗悬了一早晨的心终于踏蹋实实地放了下来,谢天谢地,爷给指点的法子还真是行之有效!
继而她却又是诧异不已:爷不是从来都不来怡然居吗?爷不是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吗?怎么对这丫头的性子了如指掌?
不管天仙妹妹反应如何,爷交办的事情还得圆满完成,于是趁冰凝又是哭泣又是求情的时候,她悄悄地朝红莲和小柱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即会意,走上前来,一人一个,将吟雪和月影朝院门口的方向带去。
由于冰凝背对着院门口,而且心思全用在向福晋姐姐求情的事情上,根本不知道刚刚生了什么,仍在继续不停地和福晋说着好话、软话,保证不再重犯,改过自新等等之类的话。
福晋眼瞧着四个人越走越远,为了更好地稳住冰凝,雅思琦开始长篇大论地好言好语劝慰起来:
“妹妹,现在再哭什么也没有用了,爷这么做呢,也全都是为了你好!
你本来身子就弱,她们还不好好服侍你,你这身子可怎么能受得了?这不,才嫁进来没几天你就病倒了,这知道的呢,会说是因为两个奴才没有伺候好,那不知道的呢,还以为是我这个福晋姐姐没有把你照顾好呢。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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