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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低头亲吻我性器的顶端,动作轻柔地像是在亲吻花瓣,却让我全身颤抖,似乎这一瞬间从头到脚的血液都汇聚到了身下,叫我把那个轻吻的触感无限地扩大。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射了,白色的浊液溅在新换上的衣服上,估计到时候又要收到阿尔弗雷德的不少白眼,然而更可怕的是睡美人的唇边沾到了一点白色的斑痕,这使我又害怕又兴奋。
“我帮你擦了。”
我连忙对他说,伸手用衣袖去擦他的脸。
他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用苍白的指尖在脸上抹了抹,然后把那点白浊涂在了我的脖子上,弄得我缩起了肩膀。
“可爱。”
他自言自语似的评价了一句。
我装作没有听到,急忙地转开了脸。
我发现他不爱说话,一句话几乎不会超过三个词,但是恰巧每个词都能让我耳根发烧。
扭着头不敢正对他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自己酝酿了好长时间的问题:“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扬起了眉毛,偏了偏头看着我,接着倾身压低了嗓音在我耳边发出了两个简单的音节,柔软的嘴唇擦过我的耳畔,让我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
,伦森尖着声音大喊起来,音调尖锐得让人毛骨悚然,“那就是个普通的男孩,没有用的弱鸡!”
阿尔弗雷德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目光森冷的像是要杀人,他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用力地碰上了门。
没有人因为隔壁关着的怪物曾经是猎人组织的精英而手下留情,在他们的眼里那是个有趣的生物――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吸血鬼,有吸血鬼的特征,需要大量的血液,但是又维持着人类的进食方式,身上有着无穷等待他们去探究的奥秘。
教众们对我们的新邻居非常不友好,他们每天从他身上抽取大量的血液,逼他吃各种药物,在他身上用各种材质的尖锐物制造伤口,甚至往他喉咙里硬塞下一整只死老鼠然后记录他消化的过程。
可怜的怪物先生一开始还能用力地挣扎和破口大骂,到了后来只能无力地痛哼,最后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到三天他就变得像一具干尸似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具骨头和一张皮,除了眼珠子能转,别的器官都失去了所有的机能。
第四天凌晨,教众们来得很早,跟着他们的还有以阿尔弗雷德为首的十几名猎人。
为首的那个教徒冲着囚室抬了抬下巴,轻飘飘地说:“死老鼠用完了,烧了吧。”
大个子终于施舍给了他曾经的上司一个眼神,在看到那堆和死物无异的枯骨时狠狠地拧了拧眉头,立刻移开了目光:“你们得出了什么结论?”
“和一开始猜测的没有什么区别。”
教徒推了推眼镜,“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从他身上找到任何关于n的线索。”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内,他转身挥了挥手,就有两个猎人走过去把毫无抵抗之力的道伦森拖了出来。
他扭过头,并不想多看一眼,轻车熟路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下令说:“去光明神台。”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有一些绞痛,下意识地想到了太阳光照射在身上时的灼痛感,上回是道伦森把我拖上神台,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次要被烧焦的是他自己。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经过几天的折磨那声音已经微弱不堪,但仍然惨烈得让人全身发抖,这一次的刑场非常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发出嘲笑声,但我相信那不是源于对道伦森的同情,而是兔死狐悲。
这些可怜的猎人们怕是明白,自己随时有可能被不明不白地变成一个怪物,然后被自己的同类,被昔日的好友毫无同情地送上刑台,受尽折磨而死。
我往睡美人身边挨了挨,但又有些后怕――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这个沉睡在椅子上的吸血鬼,他片刻的清醒就能改变猎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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