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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晋低头无焦距的盯着地板,指间不断来回摩挲,沉着眉心久久未语。
见他愁眉不展,涂山绾也猜得到他在为什么而烦心,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漫不经心的劝慰。
“不是还有几百年么,担心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她还没死你就先腻味了,哪用管她之后的死活。”
“涂山绾!”
听到这种话的涂山晋蓦然沉下脸,一眼横了过去,不快的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明明是为他着想还被骂,涂山绾生气的冷哼一声,“好心没好报,我倒要看你这副痴情模样能坚持多久,对方领不了情。”
语罢,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涂山绾人已走,可那句领不领情却莫名在涂山晋耳边持续回荡,他想起多日没有回信的姚杏杏,心里有些不踏实。
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还是最近太忙。
想了许久仍放心不下,涂山晋一下起身,准备离开妖族,往修真界走一遭。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埋头在公务中时尚不觉得,刚才不过停下帽频,和涂山绾顺便聊起几句,于是关于她的一切无法控制的冒出来。
他已经忍耐的够久了。
这日的沄城下午,黑沉沉的Y云笼罩整个上空,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雷声响起,大雨淅淅沥沥的洒落下来。
雨幕中,小院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撑着油纸伞的范柯不紧不慢的进门。
他一手持伞,以往该拿着扇子的另一只手,此刻却握着一束不知从哪里来的百合花,折扇被别再腰间,半遮半掩的藏在花梗后方。
先回身手脚配合的把门关上,随后才撑着伞穿过庭院,朝坐在屋檐下坐着的三人走过去。
进入屋檐,范柯将滴水的伞放去一边,抬头看了一圈眼前坐着的姚杏杏祝承和金自乐三人,笑咪咪的开口,“大家都好兴致,一起坐在这里听雨。”
金自乐喝茶的间隙,实现聚焦在他手上与他气质很不相符的花束,随口问道:“你咋拿着这玩意儿,哪来的。”
范柯闻言低下头,用指尖拨弄被雨水打的有点塌了的花瓣,解释道:“回来的时遇见一个卖花的大娘,见她下雨了也不肯收摊回家,坚持把东西卖完,我看这花开的不错便顺手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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