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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洗完澡准备就寝,我都在想该怎么面对阿洁的挑逗,但始终想不出个结果。
如果阿洁觉得自己是女的,这样的行为百分之百是在诱惑我了吧?但如果阿洁觉得自己是男的,那么这行为更像是一种恶作剧。
不对,或许真正的问题不在于阿洁怎么看自己,而是我为什么会心动。
如果没有任何期待的话,我根本不会被诱惑。
仔细想想,过去我从未与现实的女性单独相处如此久过。
对我来说跟女人打交道实在太累了,跟男人相处还自在一点。
所以说我能跟公司的前辈聊天,跟班上的男同学打球聊天,能跟曾经是男生的阿杰同居。
但要我跟女性进行任何交流,我都会变得很不积极。
也不是没有女生主动示好过,但看着家里父母的婚姻状况有跟没有差不多,因而对爱情没甚么憧憬的我实在懒得再进一步发展。
理论上,像我这样的人,在男性该主动追求的社会价值观中几乎没有机会与女性有超友谊的关係,更不用说与女性独处亲密接触。
在发展成这样的关係前我就会刻意远离,避免与对方更进一步。
但当阿杰性转成阿洁后,不合常理的状况发生了。
我们之间早就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所以我能接受阿洁与我同居,而她也愿意在只是单纯作为朋友的前提下跟我同居。
直到昨天为止,我还觉得两人的关係没甚么改变,阿洁是难的还是女的都没关係。
可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曾经是男生的阿洁对我没有防备,那些不经意的亲密举动反而更能刺激我的性欲。
这时我才知道,我这个人其实对于女性的色诱非常没有抵抗力。
知道是知道了,但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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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关掉房里的大灯,只剩下阿洁床垫的小灯还亮着。
虽然早上补眠不了不少,但生理时鐘影响下我脑中的睡意还是慢慢浮出。
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让意识缓缓沉入黑暗中,我想自己真的是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里又多了一个温暖的触感。
知道是阿洁偷偷过来,便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抱住她。
也分不清楚是在梦里还是现实,总之先抱住再说。
毕竟昨晚也是这样过来的,如果阿杰他需要我抱抱,那我不能推开她。
尖细如蚊子叫的哭声隐约传到耳边,或许今晚的阿洁也需要好好宣洩感情。
而我只是轻轻地抱着她,偶尔摸摸她的头。
虽然由于亲密的接触,胯下的那玩意儿已经高高扬起。
但我心里却没一丝邪念,没有趁阿洁情绪低落的时候强推她。
儘管她在白天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地在挑逗我。
但我很清楚,这并不代表现在的我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又一段时间过去,此时哭声已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喘息声,以及怀中娇小的人儿有点不安份的动作。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平滑柔韧的腹部摩擦着,中间没有阁着任何衣物。
那舒服的触感把我的意识从半梦半醒中拉回现实,我差点就想睁开眼睛,看看阿洁到底想做甚么。
但我最后还是忍住了,只因为我听到阿洁在那哀怨地说:
「真是迟钝,人家都这样引诱你了,为什么就不上鉤……」
或许认为我睡着了甚么都听不到,她变得大胆起来,恣意地用全身紧贴着我微微扭动。
我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气与柔软触感,还有低声的呢喃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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