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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干什么呀,动作这么大很痛诶!”
如槿忽然叫唤了一句。
这叫惜花的女子战战兢兢不敢说话,跪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几乎要给她磕头了。
如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篮子,拿起里面的喷雾药瓶摇晃一下,往自己身上喷,一边用肮脏的词辱骂着她,“不要脸的贱玩意儿,自己没了,就去掐别人的?你是被玩弄得没感觉了,才想这么对别人吧?”
她打量着这女奴的侧颜,像是想起了什么,眺望熙想,“喏,你看,又是一个被他玩过后抛弃的。”
“……”
熙想皱眉。
这两人显然有私仇,而她只是碰巧在这里。
她并不想知道她们过往的恩怨,就算这些被阉割的人曾经背叛了会所,她也完全不想掺和其中踩她一脚。
她们已经够可怜了。
“喂,你抬起头来,让她看看。”
那女奴目光空洞,依言抬头。
她眼睛很大,只是面容憔悴,显得她双目无神,眼圈乌青。
像是被蹂躏得近乎绝望,所以才没了光彩。
她脸上纹着贱货两字,修长脖子上还有刀疤划过的痕迹,像是寻死没有成功。
如槿挑衅着说,“她以前叫惜花,多好听的名字?可惜她不仅没能伺候好老板,连他的宠物们都没能照顾好。
老板把她扔到大堂里不应该吗?你说你啊,给你路子了你偏不走,还不服气地想要逃走。
让你接客就这么困难吗?都来这儿了,还想为一个男人守身如玉呢?谁让你背叛会所呢,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逃走!”
惜花默默听着,垂眸,拿起篮子里的棉球,沾着药酒,想继续给她化瘀。
如槿慵懒躺在软塌里,一脚踢开她的手,再去蹭她的脸:“喂,你当时被多少男人上过?几十个?几百个?林澈就在屏幕后面看着你被上吗?哈哈哈!”
惜花没躲,低着头,任由她打骂侮辱,声音沙哑,重复了两遍:“不是这样的……”
“你说什么?那是怎样的?你难道还觉得,他喜欢你吗?”
如槿从软塌上下来,一把薅住惜花的头发,恶狠狠地摇晃了几下,“怎么,都沦落到这个地步,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冰清玉洁的送进来的姑娘?”
惜花摇头,脸色苍白:“不……他喜欢我,他还喜欢我的……”
如槿哼了声,将惜花按在地上,双手掰开她的双腿。
惜花挣扎起来:“不要,求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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