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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与公主结下仇怨,但云生在迎星阁中得到的消息,吕轩时常会到迎星阁寻欢作乐,每每必喝得烂醉如泥,其对公主有冒犯之言,但并未言过妄图加害于公主,且还大逆不道地妄图成为三公主的驸马。
况且此案之后,虽吕轩一族受到极大的打击,但晋王一脉,只是失了一些小利,却还能与崛起的楚王殿下势均力敌,由此可见,其并未伤及命脉。
吕轩与公主的仇怨还犯不着他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刺杀公主,况且刺杀一事,真正大受打击的,其实是公主您。
有人想要削弱您在朝中的势力,扶持另一人。
魏瑜姝重伤,一昏迷就是几个月。
这几个月,魏瑜姝的手下多多少少都受到了打压,被打压程度远超晋王赵襄。
而楚王赵睿,魏瑜姝的胞兄,更是因为魏瑜姝的受伤,趁机扶持了许多自己的手下,赵成对这些都睁只眼闭只眼。
魏瑜姝在榻上坐下,一只脚曲着,一只脚放平,拿起了小木桌上的书信看了起来,随意地问:哦?那依云生所见,是何人想要削弱本宫的势力?
,吱声。
唯独何婉如放下茶杯,朝魏瑜姝一拱手:公主,云生所言非虚,臣女可作证,但其猜测是为主观臆断,不可尽信。
魏瑜姝打量着云生和何婉如,在云生说话时,魏瑜姝直视着她的双眼,她不卑不亢,眼神坦荡,没有分毫的避让。
这屋里的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秒云生就得被拖出去。
但是魏瑜姝很平静,平静过头了,她略微一点头:本宫知晓了,你们且退下吧,让九芊别跪了,传她进来。
云生本就是水一般温柔的女子,此时眼里却带上了几分倔强。
公主!
云生有一事想不明白,望公主解惑。
魏瑜姝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直直看向云生,眼神带有极强的威压,声音也压低了:如有困惑,明日再议,让九芊进来。
云生一怔,眼中受伤神色尽显,低下头,伏身道:是,公主。
四人退出房间,叫九芊进去,稍稍走远一点,何婉如脸黑得如炭一样。
你当真是不怕死,竟敢在这时候提起三公主和楚王殿下,你可知光凭你方才一番话,公主便能立马让九芊取了你的人头!
齐盛叹了口气:婉如的话虽重,但话粗理不粗,云生,你方才逾矩了,这可不是你该对主子说的话。
云生却好似还沉浸在刚才魏瑜姝震慑她那一眼里,有些心不在焉:云生不过是完全为公主着想罢了,要成大事者,仇敌可能来自身边任何一人。
齐盛几人见云生似乎还不知悔改,长叹几声,也不再多言。
有人离去,带进门外的凉风,魏瑜姝重重咳了几声,就觉得自己的胸腔又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的痛。
时隔两年又遭受一次刺杀,第一次是魏瑜姝故意而为之,且顾若飞下手心里有数,魏瑜姝看似伤很重,但都不及命脉。
而这一场刺杀,是真的差点要了魏瑜姝的命。
这次的刺杀,完完全全就是冲着魏瑜姝来的,对方想要杀掉她的心昭然若揭。
云生说得没错,吕轩不至于因为那点仇怨选择刺杀最受宠的公主,且赵襄也犯不着使用刺杀这种低劣手段来针对一个明面上的竞争者,无论刺杀成功与否,赵襄都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且此案中,秦玉林绝对不干净,可是他却能摘得干净,最后还跟随其父去往北关打仗,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要三公主下嫁。
而赵成也应允了。
魏瑜姝一想到这点,杀人的念头就有了。
若赵钰还拿她当赵望看待,那么赵钰与赵睿合谋,再搭上秦玉林这人,暗中谋划刺杀她,再推给赵襄,这一切都说得清。
但顾亦婳,是为何?
顾亦婳,顾若飞二人是南阳陈家的人,南阳陈家是赵钰的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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