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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莱忽地紧绷,并拢双膝,微嗔一眼,连衣裙腰部宽宽大大,是娃娃裙的款式,更方便她作祟。
屋顶的小房子被太阳烤得热烘烘,她脖颈和额头梳不起的碎绒绒被汗润湿,贴在肌肤,一种自身体内部蒸出的香气缭绕在鼻尖,方简手托在她后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嘴唇擦过耳后滚烫的皮肤,迷醉地嗅她,心中暗暗发誓,死前一定好好弄她一次,弄得乱七八糟,弄哭。
小莱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趁她晕头转向,小声提议,你要觉得我们开始得不够正式,我可以重新追你。
怎么追?方简闭眼埋在她颈间哑声问。
你可以看我表现。
小莱说。
方简想说,用不上,她哪还用追啊,上赶着舔她还来不及。
如果不是姜小莱就好了,随便是谁,她都没有机会经历这一刻,三伏天该在停尸房里躲凉快。
让我亲亲。
方简手揉开,落在微微汗湿的心口。
小莱却把她往外推,你不答应,名不正言不顺,不给亲。
方简耍无赖,那你都不给亲,我凭什么答应。
答应了,随便给亲。
那我霸王硬上弓。
小莱嗤笑:我真怕你伤着自己。
话是这么说,两个人实在是困乏了,嘴上你来我往地较劲,其实都软绵绵没什么力气,便这样相依偎着昏昏沉沉打起了瞌睡。
爷爷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老太太探头进来望了眼,回头跟门外的老头说:把那棍放下吧,是简简,还带了朋友。
简简啊,我以为是贼呢老头嘟囔着把木棍竖到墙角。
方简脚尖踮起颠两下,拍拍她屁股把人叫醒,回爷爷话说:这楼上又没什么值钱的。
奶奶嘿一声,说:咋没有,我种那菜那花不是钱啊。
小莱慌忙整理好裙子站到一边,鞠躬,爷爷好,奶奶好。
好好。
奶奶很自来熟地捏捏她胳膊,又去摸她两条三股辫,头发真好,跟我年轻时候一样。
也就姜小莱
,是很久以前那种布料很厚、印满红色牡丹花的老床单,阿姨每周都换一次,以便她随时过来。
靠窗位置是书桌,发蓝的玻璃板下压着方简上小学时候的六一集体照和全家福。
小莱弯腰在照片上找,嘀咕:你小时候应该是比较高的,那肯定是站后排,你可能是短头发,有点像男孩子那么,最漂亮的男孩子
过来!
小莱招手,看看我找对没!
方简躺在床上,不过去,你说第几排,第几个。
小莱瞄一眼照片下面日期,说:四年级,最后一排左边第三个,对不?
还真让她猜对了,方简给她竖个大拇指,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是短头发呢?
你全家福就在旁边。
小莱说。
方简捂着肚子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床上枕头边还有个长毛狗娃娃玩具,以现在的标准来看,狗娃娃玩具的毛毛是很劣质的,颜色发黄,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陈旧味道。
但这个娃娃是方简最喜欢的一个,四年级下学期,语文没考满分,一家人出去玩没带她,她哭着从家跑出来,爷爷奶奶为了安抚她,专门牵她到百货大楼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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